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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马马虎虎成为老板

来源:网络 点击: 时间:2019-06-20

那是1998年春节,我们一家三口回老家新宾县和家人团聚,同时也想物色一个营业员。和同学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我说起了这件事,后来一位同学向我推荐了李大玲。

于是,回大连的那一天我们来到了李大玲家。李大玲家离新宾县城有20公里远,那年我们那疙瘩特别寒冷,道路上铺满了厚厚一层白雪,差不多用了1个小时我们才来到她家——辽宁省最北边的深山里一个叫做北旺清的小村庄。

李大玲的家是山根下的两间茅草房,我们进到她家的时候,李大玲正盖着大棉被在炕上看电视呢。电视是那种像小人书一样大小的黑白电视机,接收信号不好,上面全是雪点,冷不丁一看还以为电视里正下雪呢。

我们简单地说明了意图,李大玲二话没说,一口答应:“我去!”

真没想到,李大玲这个当时只有17岁的丫头片子竟然这么有主意。就这样,李大玲到村子里把她妈找了回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囊,当天就和我们来到了大连。这一出来,李大玲的命运就此改写了。

敢于决断,这是李大玲日后创业成功的最基本素质。常言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李大玲后来成为我们商场里干得时间最长的一个营业员,到2010年已经13年了。刚来商场的时候,李大玲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闹了不少笑话。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一天早上,还不到8点钟呢,李大玲就给我老婆来电话:“赵姨,你什么时候来?”

“什么事?”

“好事,你快来吧!”

可能说话不太方便,我老婆也没再细问,匆匆吃了点东西就来到了商场。李大玲神秘地把我老婆拉到了一边,小声地说:“又收到一张空白支票!”

我老婆有点晕:“空白支票就填上呗,怎么了?”

李大玲说:“空白支票不是想写多少就写多少吗?”

我老婆听了哈哈大笑:“反了你了呢,那不乱套了!谁告诉你的?”

“上次双圣的支票你不多写了4万多都存上了吗?”

我老婆更笑了,简直要笑弯腰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上个星期一家老客户双圣公司来买货,一共花了350元钱,给了一张空白支票。这家公司以前还欠我们4万多元,于是我们就来个就坡下驴装糊涂,把欠账一并填上了。

李大玲刚来不久,不知道双圣公司欠账的事情,她一看花了350元却写了42850元,这大城市里赚钱也太容易了。于是就有了上边那样的笑话。

你看,就这么一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片子,现在可了不得了,才几年的时间,已经拥有几百万的家产了——在大连买了两套房子,一个190平方米的四室两厅,一个130平方米的两室两厅,买了一台别克凯越轿车,库存商品至少也有二三十万元,再加上手头十万八万的现金,俨然一个中产阶级了。

还是毛泽东当年说得好:“一张白纸,没有负担,好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李大玲刚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张刷白刷白的白纸,如果她是一张被人写满了文章的纸,也许她的生活就不是如今这幅锦绣的图画了。

向我推荐李大玲的那位同学曾这样评价李大玲:“大玲在我们开的包子铺里干过,这孩子年龄不大,但是有主意,而且勤快,干活从来不怕累,撂下这样拣起来那样,一点都不闲着。后来,我们的包子铺不干了,我一直都想着给她再找一个活干呢。”

李大玲刚到我们公司的时候年龄虽然小,但是的确像那位同学说的那样,有主意,有眼力见,能看到活。开始的时候我们让她收款,但是没有顾客的时候她不会一直在收款台坐着,而是出来和大伙儿一起干活。李大玲个子不高,一米五左右吧,装卸车的时候她却和那些大男人拿一样多的货物,一点也不藏奸,这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和李大玲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孩,也巧了,这个孩子叫李大鹏,从名字上看他们就像姐俩一样,其实他俩一点都不像。那男孩老是想家,每隔一段时间就请假回家。其实李大玲也想家,但是她能克制住自己,这十多年以来每年都是这样:到年根放假的时候回家,过完年不到上班时间呢,就从老家“杀”回来了,中途从来不耽误一天。

李大玲的脑子比较灵活,你说过的事情她肯定能记住。我们商场里的商品比较杂,但是商品进回来之后,她很快就能把价格记住。别的营业员老是向她打听价格,于是她就找来一个纸板把每个柜台里的商品都一一标注上销售价格。卖货的时候发现哪种货物没货了马上记在一个本子上,这样进货的时候就不会遗漏了。这些事情过去都是我老婆亲力亲为的,但是李大玲会主动去学着做,给我们减少了很多麻烦。

我老婆一看这孩子是块经商的材料,让她当一个收款员有点委屈了,于是就让她当营业员了。这下子可好了,卖货、进货、给商品定价格、进货签字她都逐渐承担起来了,渐渐地很多客户只认识李大玲,都不认识老板了,一张白纸渐渐地就成了一幅值钱的画了。

不仅如此,就连商场做饭的事情她也感兴趣,主动学着做。开始我老婆以为她在包子铺干过,什么都会呢,其实不然。包子铺里分工明确,大家各司其职,李大玲在那里只负责包包子、收拾碗筷,所以其他活计她并不会。但是半年之后,李大玲把厨房的事情全包下来了。切菜、炒菜、做饭、包饺子、洗碗样样精通,再后来就连买米买菜这些活也都归她来负责了。

其他人背地里都说她傻,有的人甚至直接问她:“你傻呀,什么活儿你都干,累不累?”

她说了:“有什么累的,就那么点活儿,不比在农田里干活轻快多了?人啊能闲死,但是累不死。再说了将来过日子什么不得会?现在学会了,将来不用现学了。”

别人又说:“厨房里干了那么多活儿,那卖货的时候就歇一歇呗,还不够你忙的了?”

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干的不如看的,看的不如捣乱的。你干得多、干得好了,就把那些不愿意干活的人给比下去了,其实这些喜欢嚼舌头根子的人都是那些不干的、捣乱的。

面对这些人的诘问,李大玲常常是装糊涂:“嘿,谁还能打一辈子工,现在多干点不也是给自己积累经验吗?给谁干还不是给自己干?”

这话说得就有境界了。想想,有吃的地儿,有住的地儿,每月领着薪水,还可以向老板学习经商的本领、为自己积累经验,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事情。这要在过去就是学徒,不但不给薪水,有的还要向老板交学徒费呢!这时候你不学本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就这样,李大玲得到了我老婆的赏识。

还是郑板桥说得好:吃亏是福。那些看似吃亏的人其实一点都不吃亏,他们是吃小亏占大便宜,这叫大智若愚。而那些干活藏奸,见活就躲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是耍小聪明。因为老板也不是傻子,谁干得多谁干得少有时候老板是不愿意说,但是每个老板的心里都有一杆秤。干得多得到的也必然多,干得少得到的当然也少。一个人总喜欢藏奸,遇到事情斤斤计较,什么事情都患得患失,一定没有大出息,因为时间长了谁都会看清你的嘴脸,好事情是轮不到这样的人的。

我老婆看李大玲干得好,常常领她去商场买衣服,年底的时候也总是额外给她三五千的奖金。那差不多是七八年前的时候吧,三五千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当时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才300元!她相当于拿了双份的工资。你看,人家一个不到20岁的丫头拿的比那些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拿到手的钱还多,你说那些大小伙子惭愧不惭愧?同样是一年,人家一个小丫头挣的却顶两个大小伙子挣的。想想,年纪轻轻的出来干什么来了?

到底谁是傻子?

所谓行大礼不拘小节,如是而已。

李大玲的家庭条件特别差。她父亲一次上山打柴的时候,带的饭被老鼠给碰了,结果患上了鼠疫,不到40岁就去世了。所以一直是李大玲的妈妈独自带着两个孩子,日子过得很艰难。

但是,艰难的生活并没有把李大玲热爱生活的火焰熄灭,她的心气依然很高。在我们商场干到第四年的时候,她老妈急了,每隔个三五天的就来电话,电话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中心议题就一个:赶快回家结婚!

我给你抄一段她们的对话:

李大玲她妈:“大玲,你的同学全都结婚了,现在就剩你一个人在外边混了,人家小燕和王萍都抱孩子当妈了!小燕家里养了20多头猪,大前天一个老母猪下了9个猪崽儿,一个猪崽儿能卖一百多,你一年才拿回来几个钱?差不多就得了,干到什么时候还不得回来,年龄再大了可就没人要了!昨天你舅妈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是个开车的,自己家有个货车,在县城拉脚,家庭条件不错,他们家还有5头奶牛呢,一天能挤100多斤奶……”

李大玲:“行了,别一会儿猪崽子一会儿奶牛的了,我不感兴趣,也不想回家找对象,我也不着急,既然出来了我就不想回去了,我想在大连找对象,不就5头奶牛吗?等我给你找一个有500头奶牛的,天天让你喝牛奶……”

李大玲她妈:“你啥条件想在大连找对象,人家小萍自己养了200多只羊,在县城找的对象,是城管里管厕所的所长,你什么都没有,谁要你?……”

李大玲:“有的是人要,我还得挑一挑呢!”

李大玲她妈:“尽吹牛!”

……她们的通话基本都是诸如此类的内容。

其实李大玲说的不假,你别看她一无所有,个子也不高,也没有200只羊,追求她的人还真不少,因为人敞亮。

当时有三个人追她。

一个是做涂料的老板。他个子有一米八,我们商场一直卖他们家的涂料,他送货,李大玲接货,一来二去这老板就喜欢上了李大玲。但是李大玲可能被小伙子的身份给吓住了,一直不相信这缘分是真的,始终不敢答复这个做涂料的老板。什么事情面前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不容易。

还有一个,个头也有一米八,也在这条街上打工。经常到我们商场里来买货,你来我往的,这个小伙子就开始追李大玲了。李大玲觉得这男孩挺踏实的,但是又觉得他的条件太差了,两个人的经济条件都那么差将来怎么生活?所以她一时也没给这个男孩机会。

第三个追求者是个幸运儿,这里暂且不表,后面再说。

总之,李大玲一点也不着急,该干活干活,该做梦做梦。太阳升了落落了升,日子也日复一日有滋有味地过着。她知道,缘分这东西是急不得的,要耐心地等待。

在李大玲来之前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小伙子,他就不行,把持不住自己。来这儿打工的第二年,回家过年的时候十多天就找了个对象,从见面到回大连上班一共在一起待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回来之后那小伙子就像着魔了一样,天天在门口望着邮差,要是远方的来信稍微来迟了一两天,那小伙子就茶饭不思了。这样一直苦苦地挨到了夏天,说什么也不想再干下去了。其实,这个小伙子是挺好的一个人,长得像甄子丹似的,块头大、有力气、不偷懒,人也正直,大家都挺喜欢他的。所以我一直不希望他走。

我和他聊天:“你得想明白,回到家里一结婚再想出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结婚、度蜜月,两个人在一起再腻个仨月俩月的,媳妇可就怀孕了,十个月之后就生孩子、坐月子、喂奶、看孩子,等孩子长到两三岁的时候你再想出来可就要拉家带口了,可不像现在这么容易说出来就出来了,你得租房子,得柴米油盐酱醋茶,得吃喝拉撒睡,得养活老婆孩子……”

小伙子想得宽:“没事,我们结了婚我就领她出来,先不要孩子!”

我说:“这个恐怕你自己说了不算。”

……这个小伙子最终还是没有被我挽留下来。

后来,果然不幸被我言中。小伙子回家不到三个月就结婚了,然后马上就有了孩子,只好在家里买个车拉脚。后来好像是开车惹了点事,于是领着老婆孩子到大连开了一个小饭店,干了不到一年饭店黄了,后来又听说到大连推销安利……再后来听说在家混得很惨,两口子老吵架……再后来就没有了他的消息。

不知道偶尔他是否会想起我当年和他说过的那些贴心贴肺的话,是不是后悔?

大约在2003年前后,连发商场获得了较快的发展,已经有了十几个商家入驻了,防盗门、丝网、水暖、电动工具、轴承、传输设备、铁艺……一个一个的项目都在商场里干得有声有色。连发商场有个规定,所有入驻的业户经营项目不得与原有商户重复、冲突,这就很好地保护了各个商户的利益。

一个个商户来到连发的时候都是手中有个三万两万的小个体户,干个三年两年之后都成了腰缠万贯的大老板,李大玲把他们每一个人的发展历程都看在了眼里,看着这一切,她的心里每天都感觉乱乱的——她也想自己当老板!眼看商场里可干的项目已经一个一个地被别人选中,再不干可就没有机会了,那些天她急得嘴上直起水泡。

我们两口子看明白了她的心思,就和她谈:“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也不可能让你给我们打一辈子工,你自己看吧,想干点什么你自己选,你也自己干吧!你自己没生意的时候也帮我们照看着点就行了!”

李大玲眉开眼笑:“赵姨,我想干电线电缆这个项目!”

“想好了,不和你妈商量商量?”

“不用,我妈一辈子在山沟里,不知道这外边的事情,也不懂咱们干的这些事,听她的这辈子就什么都别干了!”

就这样,李大玲开始自己当老板了。

说到这儿,顺便再说说和李大玲一起来的那个李大鹏。

我一看李大玲都自己干了,也给李大鹏一个机会吧,这孩子有点虚荣,爱臭美,胸无大志,但是最大的优点是忠诚可靠。所以我也希望他能有点出息。

我说:“大鹏,你看这样好不好?把楼上最大那个房间给你,别人过去租都是一万元,你要是想自己干给我五千就行,你干劳保用品。开发区几百家外资企业,家家都得用劳保,手套、安全帽、安全鞋、工作服、安全带、口罩、防毒面具……产品老鼻子了,你如果自己再跑点客户,两年就起来了。”

这孩子就是没主意,他说:“我得回家问我妈!”

我说:“你妈整天在地里种蘑菇,懂什么啊?她能知道这里的外资企业都用什么劳保用品?有的东西她都没见过……”

我好话说了一大车,没用。

第三天,李大鹏来到我办公室:“经理,我妈上县里打听了,说劳保用品根本就没人买!”

我真是又气又笑:“新宾县一个像样的工业企业都没有,全县的工农业产值都比不上这里一个合资企业的产值呢,谁买劳保用品?算了,你既然不想干,我也不劝你了,别干不起来再落埋怨。”

结果这孩子到底什么都没敢干。当年就辞职了,拿钱到大连找了一个饭店学厨师,花了5000多元,厨师证也拿了,却一直也没当成厨师。后来听说又去学烤鸭制作,钱也花了,手艺也学了,最后还是没干。前些日子听说在家乡开出租车呢……这就是差距。思想上有差距,行动上就必然有差距,这差距使得两个人的命运走上了不同的轨道。有很多人就是这样,一肚子的花骨朵就是开不出一朵像样的花来。夜里千条路,早晨起来卖豆腐,还不是热乎的。

那一年是李大玲启运的一年,刚刚自己当老板不说,丘比特的神箭冷不丁地就向李大玲射来了。一个在我们商场门口拉脚的货车司机给李大玲介绍了一个对象,长相特酷,也是大高个,有一米八五。也邪门了,李大玲才一米五高,追求她的人却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高个。这个大高个一下子就把李大玲给迷住了。他家的经济条件很差,但是缘分来了谁也挡不住。他就是现在和李大玲一起过日子的郭光龙,其实就是前边说到的那第三个追求者。

郭光龙的家在山东省潍坊市境内的郭家秋峪。“峪”是什么?就是把“峪”字拆开念——山谷,也就是一个小山沟。从大连到郭家秋峪先要坐8个小时的船,然后再坐4个小时的大客,最后再步行2个小时,郭家秋峪就到了。

也不知道这月老是怎么牵的线,一个来自山东的郭家秋峪,一个来自辽宁的北旺清,他们最后竟然相会于我们这家不起眼的建材商场。

郭光龙在大连开发区一家个人开的修车厂里当修车工人。我去过那家所谓的修车厂——在开发区大黑山下一个停产企业的院子里,用篷布围起一个简易棚子用以遮挡冬日寒冷的北风,在那棚子里有一个地沟,这就是郭光龙打工的那家修车厂。夏天把棚子上边的篷布揭掉,小风一溜还可以,冬天可就遭罪了,一点取暖的设备都没有,一会儿地上、一会儿地沟,一会儿水、一会儿油,挺新的一身工作服干到晚上就浑身油渍麻哈的了,还没有洗澡的地方,住的地儿条件也不好,伙食更可想而知了,条件老艰苦了,一个月才800元钱。

李大玲看中的,就是小伙子那吃苦耐劳的劲儿。

李大玲自己才干了一年,2004年他们两个人的机会来了。从此,他们两口子命运的轨道来了180度的转弯。

那年我儿子考上了大连市内的一所中学,离我们家有30多公里。为了给孩子创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争取考一个好大学,我们夫妻经过商量决定暂时搬到大连市内去陪读。

大连市内到开发区差不多有将近1小时的车程,我们商场夏天一般早上7点开门,晚上6点半关门。这样一算,我们6点就要从市内出发往开发区赶,晚上7点半才能到家。也就是说,我们早上5点钟就得起床做饭,晚上要到8点半才能吃上饭。这不是拼命吗?如果这样干,不出一个月准得累倒。

怎么办?生意总不能因为孩子念高中而不干吧?再说了孩子上高中也是正需要花钱的时候呢!我们打算找人帮忙打理,但这么大一个摊子突然交给一个生手也打理不好,整不好的话自己再接手的时候都不好做了。最后我们决定把生意全部交给李大玲两口子做。李大玲两口子每年交给我们10万元承包金,交付的方式是除每年的三四月份之外,每月交1万。上述约定如果全部如期兑现,四年之后全部库存货物12。6万元就奖励给李大玲和郭光龙。

对李大玲和郭光龙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你算算吧,12。6万元的货物,5万元的固定资产投入,还有原有的固定客户,原有的20多家固定的供货商……每年只有10万元的租金,还是按月交钱。如果从零开始干,达到如此规模至少得干个七年八年的,现在李大玲夫妇一夜之间就都有了。

当然了,没有李大玲兢兢业业八年的打拼,她不会得到我们夫妻两个的信任,她也不可能遇到这样的机会,这还真应了李大玲自己说的那话:

给谁干都是给自己干!

机会只青睐那些有准备的人。等我们把一切交给李大玲的时候,有很多人问我们,怎么不给自己家人干,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给了外人?

其实我们也想过把这一摊子交给自己家人干,让自己家人有一个发展的机会,可是这强扭的瓜不甜。像我的侄子,我劝他到这干人家都不稀来;我老婆的侄女也在这干过一段,没几天就嫌没意思打道回府了;我老婆的姐姐原来也一直在我们商场里干,我们打算找人接替时,老婆曾经跟她商量过,可人家说了:“我干那玩意干嘛?”

你看,总不能让些冷手来抓这热馒头吧?那些一点准备都没有的人甚至会把原有的一切弄得一团糟,你想重头收拾旧山河都不好收拾。

李大玲的成功不是靠运气,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碰运气。她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和选择,当一个机会突然来临的时候,她只是紧紧地抓住,全心地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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