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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馆的冤魂

来源:网络 点击: 时间:2017-11-17

我想说的是一个民国时代的故事,与家仇国恨无甚关系,有的只是一段风花雪月的陈年旧事。

关于这段旧事还要追溯到七十五年以前,一个闹鬼的公馆说起。原本繁华的公馆依旧繁华,只不过地上爬满了藤蔓,弯弯绕绕几乎覆盖了整栋建筑,只有在枝叶的缝隙依稀可见一点原来的白色。

院子里的喷泉早就没了水,雪白的雕塑孤零零地立着,雕塑脚下的池子里铺满了厚厚的叶片,有的还新鲜,有的已经腐烂,还有一只同样正在腐烂的死老鼠。

公馆二楼的窗户外面钉满了木板,看上去是完全封死,一眼看过去特别扎眼。

这房子的女主人,一个叫做惠子的日本女人,就死在这个房间里。

这个故事,也与她有关。

七十五年前,我还是赵公馆里的一个下人,负责伺候夫人。

夫人,赵桐霖是这么叫她。赵桐霖是这公馆的主人,做着团总一类的职务,家底深厚,不过我出去为夫人买办用品时,经常听得人家背地里议论起他如何如何的不好。

无非是汉奸、卖国贼一类的字眼。

这些赵桐霖应该是晓得的,但是他总来都不说。

我猜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些人说的,基本是事实。若不是攀着日本人,他何以升官升得如此之快,而且,日本的一个大佐,还将自己的妹妹许给了他。

这个妹妹,便是夫人。是个眉眼温顺柔和的穿着和服的女人,便是与我说话,也总是轻声细语客客气气,末了还要鞠躬。

她的汉语非常生硬,勉强可以表达出她需要什么,然后由我帮她买回来。

她极少上街,因为外面的百姓虽然怕日本人,但是也恨,她出去经常会有人啐她骂她,那话她虽然听不懂,但是恶意可以明显地察觉到。

久而久之,她就不出门了。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照顾她的并不是我,我原来只是厨房的一个烧火丫头,最下等的那一种,而照顾夫人,必定是要挑手脚伶俐的,地位比我高一点点的大丫头。

可是夫人太过老实,赵桐霖不在的时候,公馆里的丫头经常会欺负她,说她是日本人,叫她滚,骂她的时候,也骂得很难听。但是很奇怪的是,如果真的那么仇视日本人的话,那么赵桐霖是汉奸,是不是也应该一视同仁?可她们偏偏对赵桐霖笑脸相迎,在赵桐霖眼皮子底下,也总是对惠子格外的好。

谄媚,是的,是谄媚。

惠子无法跟赵桐霖说那些人骂了她什么,她也不是喜欢告状的人,所以就一直忍着,经常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有时候会轻轻哼唱我听不懂的歌。

若不是偶然一次。赵桐霖的文件落在家里面,中途折回来拿,晴姐姐将一碗热粥泼到惠子身上的这一幕,还有以往的一幕幕,他就都不会知道。

晴姐姐就是上一个照顾夫人的丫头,不过那件事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管家说是赶走了。不过坊间有传闻,说晴姐姐被残忍杀害了,还说她的冤魂就游荡在公馆里,搅得大汉奸和日本婆娘睡不好觉,迟早有一天,冤魂会杀了他们。

他们都这样猜测,其实也正常,毕竟,赵桐霖不是好人,手段毒辣点,没毛病。

后来我就被指派照顾夫人了,因为管家上上下下转了一圈,说我笨虽然笨点,但是老实,最重要的是,我是个哑巴,就算真的不喜欢惠子,也说不出来。

不过,照顾她这么久以来,我倒觉得,她这个人挺好,跟她那个经常来到赵公馆,一来就坐到主位然后把脚翘到茶几上的大佐哥哥不一样。

某一日我给她把午饭端到房间里去,听到她在轻声唱歌。我顿了一下,敲敲门,她回过头来看我,在我把饭端到桌子上摆好的时候,用生硬的汉语跟我说:“这首歌是她小的时候妈妈唱给我听的,我一听到就不哭了,是哄小孩子的歌。”

她说她很喜欢小孩子,也想自己养一个。说这话时她满眼的温柔,和服的领子将她的脖颈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的笑盛在阳光下,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嫁给赵桐霖将近两年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孩子。可能是因为赵桐霖太忙了,尤其是最近,经常通宵看文件,打电话,有时是中文,有时是日语,我听不明白,索性也不再听。

那些事情,本就不是我辈所能置喙的。

我既高兴又有点担心的是,听说日本人在战场上一直败退,眼看着要退出我们这座小城了。我在想,倘若有一日日本人倒了,赵桐霖倒了,那么我,该何去何从?会不会也被当做汉奸处理掉?

这件事应该迫在眉睫了,因为赵桐霖经常不在家,在家的时候也往往都是和佐藤一起回来,钻进书房议事,我端水经过门口,偶然听过撤退这两字。

眼看着日本人就要败了。

这些事惠子应该也知道,可是她始终无动于衷,闲下的时间要么就是做女工,要么看书,要么就是看着窗外的喷泉唱歌。

从她二楼的窗口看出去,风光大好。

从五月份开始,惠子就变得越来越嗜睡,赵桐霖不放心,请了大夫来看,说是怀了孩子了。于是整个赵公馆都沉浸在这一种喜悦当中,惠子开始跟后厨择菜的老妈妈学做中国小孩穿的虎头鞋。

十一月的时候,天下了雪,惠子挺着大大的肚子,穿着厚厚的棉衣。她的脸庞圆润了些,可还是很漂亮。

我盯着她的肚子出神,想再过些时候,就要临盆了

天降大雪,她跟我说,以后的孩子,小名就叫雪儿好了。

我不置可否。

我又不是孩子爹。

某一夜,当赵公馆的门被踹开的时候,惠子还没睡,拉着我在灯下给孩子做小衣服,赵桐霖在楼下看文件。

突然听得枪响。

叫喊中夹着日语,惠子脸色一变,拖着肚子跑下楼。

我在楼梯口拽住她,赵桐霖一个翻身多到楼梯拐角,看到吓呆了的我们两个,一边躲着子弹一边冲上面喊:“惠子,你回去,别下来!”

惠子的脸色煞白,楼下客厅的地面上都是血和横陈的尸体。

我怎么也没想到,赵桐霖居然会和日本人打起来。

他不是汉奸么?

枪声响了一夜,而且越来越密集,像是有更多的人加入了战斗。惠子可能是受到了惊吓,捂着肚子面目痛苦,怕是要生了。

我很是慌乱。

背景里是枪声和惨叫声,我手足无措地找热水找年岁大一点的老婆婆。可是赵公馆平日里那么多下人,现在居然连个人影也不见。

公馆四周全都是人,根本没有办法逃跑,我又怕会有人冲上来对惠子不利,只好将大衣柜搬空,然后连拖带抱让她躺到大衣柜里。

她的衣服都已经被血水染红,哭声嘶哑。

第二天的时候,我们只看到楼下有很多穿军装的人在打扫战场。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跟管家说着什么。

管家眼睛红红的。

我凑上去听了一会,听到他们说,赵桐霖不是汉奸,是大英雄。如果不是赵桐霖打入日本人内部,知道情报,跟他们里应外合,也不会将这伙人一锅端了。

只可惜,最后一封情报传送的时候被日本人察觉了异样,佐藤是带着鱼死网破的准备来杀赵桐霖。

我找了一圈,赵桐霖他,确然已经死在昨晚。

所以他再无法看到他的孩子,昨个惠子拼死在大衣柜里生下的,是个可爱的女儿。

那个军官说,英雄家属可以继续住这个房子的。

我很开心,因为惠子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我是负责照顾惠子的,也就可以住在这里了。

在去找大夫的过程中,我也一直在纠结。昨天她的哥哥和丈夫同归于尽,不晓得她作何感想。

但是等我回去的时候,就看到惠子虚弱地靠在床头,抱着小小的早产儿,嘴里含混不清哼着歌。

大夫一看:“怎么是个日本人?”

我看着他。

“佐藤那个王八蛋都死了,赵桐霖那个汉奸都死了,这个祸害怎么还在这里?”

说罢转身欲走,我拽住他的袖子,很想跟他说,赵桐霖不是汉奸,是个大英雄,惠子也不是坏蛋。

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或许当初赵桐霖找我这个哑巴照顾惠子,根本就是个错误。

大夫走了。

我强颜欢笑来到惠子面前,用手比划着告诉她,大夫说你跟孩子都很好,不用看了。

她就笑,笑容很虚弱。

我感觉她很孤独,因为赵桐霖死了,我们这里没人能听得懂她说话。我只知道她找了当时的那个军官,问他要了一点赵桐霖的骨灰,装了个小瓶子摆在梳妆台上。

某一天晚上,她说她想吃桂花糕,叫我去买一点。

我高兴地出门了,拐到了桂花糕的摊子,没想到憨厚的大叔看到我,像哄苍蝇一样摆手:“不卖不卖,你呀,回去告诉那个日本人,叫她赶紧滚,我就算穷死也不会卖给她一点东西的。”

周围的摊贩纷纷附和。

他们说,我帮着那个日本女人做事,我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次再见到,就打我。

我抹着眼泪回了公馆,还在想,是不是要跟惠子说,卖桂花糕的人今天没来,我改日再给她买。正好赵桐霖没死的时候,我看后厨的老嬷嬷做过桂花糕,或许可以描出个大概的样子来。其实惠子就是喜欢吃甜的,我还可以给她多放一点桂花。

凄厉的惨叫和孩子的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起。我用我此生最快的速度跑上楼,房门虚掩着,背影是管家,管家身下压着惠子,孩子滚落到地上有气无力地哭嚎,襁褓已经散开。

我上前去拽,拽不开。管家回身猛地将我推到地上:“你个哑巴,滚远点。”

我再冲上去,管家到底比较强壮,索性站起来对着我,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趴在他脚下,听见他说:“我告诉你了滚远点,要不然……”

我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忍着痛爬起来,抄起旁边柜子上的花瓶狠狠砸了下去,与此同时惠子也已经穿好衣服,抱起孩子跑出了门,而我看着管家在地上挣扎,还是跟着跑了。

正是傍晚,残阳如血。街面上的人都莫名其妙看着两个疯跑的女人,还带着个孩子,一个男人在后面追。

管家一边追一边大喊:“她是日本人,那个孩子是汉奸赵桐霖的孩子。她们要去给日本人通风报信!”

我扶着惠子小姐没命地跑,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很多人听到管家的喊话之后,真的帮忙一起追我们,我不敢回头。那感觉像是被很多人追杀,不断地有什么东西从我们耳边飞过去。

突然,我身边一沉,惠子小姐摔倒了,婴儿飞落在前面几步远的位置,哭声不断。

我听见那些人喊着:“不能让汉奸和日本人的孩子活着!”

人群一拥而上,我抱着惠子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可是都来不及了。

我眼睁睁看着那个还未足月的小婴儿被人们抱起来,然后狠狠摔到地上。如此往复,一直到没了声息。听说日本人,也是这么对待他们的孩子的。

惠子小姐终于放弃了挣扎,眼神呆滞地瘫在地上。

我被赶走了。而惠子被管家带回了赵公馆。

离开赵公馆之后我又找了份给人打工的活计,生活总得继续。他们不是很看得起我,因为我伺候过日本人,所以他们叫我汉奸,给我很累的活,饭量也经常克扣。

其实只要工资给的够就可以了。

后来听人说,惠子自杀了。

惠子自杀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倒不是说惠子本身是个多么风云的人物,而是据说她死之后的第七天,也就是头七的那一天,赵公馆突然惨叫声不断。第二天的时候人们发现,管家也死了。

死在正屋——也就是原来惠子和赵桐霖的房间的床上,面色铁青,眼球突出,看样子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赵公馆的下人都散了,没人敢继续住在那里,从门口过的时候,不论是多么好的天气,总能感觉到一股寒意直逼心底。

人们说,是那个日本女人死了之后变成鬼来报仇了。

我站在门口良久,并没有觉得可怕。因惠子生前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她还不晓得如何残忍。

那一天她被带走之后,我被丢在一片狼藉的大街上。我将那个死婴捡了回去,偷偷火化了,准备找个机会送回赵公馆。

若是真如人们所说,惠子的鬼魂还在那里的话,看见孩子,想必她会高兴一点。

后来又有些外地人,不熟悉这边的情况,买了赵公馆。可是总是出现很多问题,连接着几任屋主不是出了意外身亡就是自杀死亡,导致这间屋子再也没有人敢住,也没人敢拆,就那么放着。变成了阴森森的鬼楼。

但是总有人说,能在二楼的窗口看到一个面目苍白口眼流血的女人,尤其是夜晚,还能看到那女人轻轻招手。

于是某一日,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很多男人结伴去了赵公馆,请了一个道士做法,然后在外面把二楼的窗子钉上了,用拇指粗的铁链锁了门,贴了符咒,意味着封住鬼魂,只要人不进去,鬼魂就不会出来害人。

这件事就算是彻底落幕。

很久以后,我听见一首歌,旋律似曾相识,问了,方才知道是一首日语歌。

这首歌引起了我几十年前的回忆,不免觉得亲切,可惜当时这首歌我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那个唱歌的人。

那人告诉我,这是在日本,母亲唱给小孩的歌,因为旋律温柔,小孩子听到就不哭了。说着还把歌词写下来给我看。

我看着歌词,仿佛又看到很久很久以前的赵公馆,那个穿着和服的婷婷的身影,看着窗外哼着歌。

她并不是想要一个孩子。

她其实是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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