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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魔桥

来源:网络 点击: 时间:2017-11-17

  在60年代初,我刚刚三四岁的时候,他们就撬出了所有的铁轨,中断了铁路服务,这意味着除了伦敦以外我们哪儿也去不了了,我所居住的那个小镇也就成了这条线路的终点站。

  在我最早的记忆里,那时候我才18个月大,妈妈在医院里生我的妹妹,奶奶带着我走上一座桥。她把我举起来,这样我便能看到火车呼啸着在我身下驶过,像一只喷吐着蒸汽的黑色钢铁巨龙。

  在以后的几年里最后一批蒸汽列车也被淘汰,连接了村与村,镇与镇的铁路网也随之而去。

  我那时候并不知道它们已经没有了,对于7岁的我来说火车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我们住在小镇边缘的一幢老房子里,对面是一片荒地。我经常爬过栅栏,躺在那一小片芦苇的荫凉处看书。有时候我也会去后面的空庄园里探险,那儿生满了杂草,中间有个装饰性的小池塘,一座低矮的小桥跨越其上。当我在那院子里或是树林里穿行时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园丁或者管家,但我也从来没试过要溜进那个庄园里去。那简直是自讨苦吃,我总是坚信所有空着的老屋子里都闹鬼。

  但这并不能说明我迷信,或是单纯到相信所有事情都是阴暗而危险的。只是在我幼小的心灵里,黑夜里总是充满了饥饿的幽灵和女巫,他们漫天飘舞着,穿的一身漆黑。

  而相对的便让我十分安心了:白天是安全的,白天永远是安全的。

  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个仪式:在暑假开始前一天,在从学校走回家的路上,我会脱掉鞋子和袜子,把它们拿在手里,赤着粉嫩的小脚走在坚硬而崎岖的乡间小道上。整个暑假里,只有被强迫的时候我才会穿上鞋子。直到九月再度开学前,我都一直能享受到自由的双脚带来的快乐。

  在我七岁时我发现了树林里的那条小径。那是一个夏天,阳光灿烂而炎热。那天我走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

  我在探险。我穿过那个庄园,发现它的窗子都被木板封死了,看不到里面。于是我越过院子,穿过几棵我报不上名字的树。我爬下一个陡坡,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一条从未来过的林间小道上。旁边是枝繁叶茂的大树,阳光穿透树叶在我身边泛着金色和浅绿色,我觉得像是到了仙境。cctop.cn

  小径的一旁有一条蜿蜒的小溪,里面满是小而透明的虾子。我捞起几只,看着他们在我的指间抽动,随即我又把他们放回水中。

  我顺着小径向前溜达,这是条笔直的路,路上长着短草。我找到一些非常棒的石头:褐色、紫色或是黑色的,布满了熔化的小孔,如果你把它对着阳光,还能看到彩虹里的每种颜色。我确信这些石头一定很值钱,于是装了一整口袋。

  黄涛没有想到师傅会这么直接,他有些腼腆地说,"我们打算结婚,是你从小养育了我,我把你当做自己的父亲样看待。你放心,我们结婚以后,我们还是会跟你住在起。以后,我们给你养老。"我沿着这条闪烁着金色和浅绿色的小道走着走着,没有看到一个人。

  我不饿也不渴,只是在想这条路通往何方。这条路笔直的向前延伸,而且出奇的平坦,整条路看起来没有一点变化,不过路两边的景色却在变。起初我是在一个河谷的底部漫步,我的两旁是青郁而险峻的峭壁。不过过了一会儿,这条路便临于万物之上了,我一边走着一边往下看,便看到大树的树梢在我脚下,偶尔还能看到远处房屋的房顶。而我脚下的小道总是平坦而笔直,我顺着这路跨过不知多少座山峰,穿过不知多少个谷地,最后,在某个山谷,我来到了那座桥之前。

  桥是用干净的红砖建成,以一个巨大的曲度拱悬于小径之上。在桥的一头有一些凿出的石阶,在这些石阶的顶端,有一扇小木门。

  我非常惊讶于居然在这条路上会看到人造物的痕迹,而现在我终于确信这完全是天然而成,就像火山一般。此刻我的好奇心已经压倒了其他一切情感(毕竟我已经走了几百英里,我确信有这么远,我现在可能在任何地方。),我爬上石阶,穿过了那扇门。

  我不知到了何处。

  桥面是用泥土铺成的。桥的两侧是广阔的牧场,我这一侧是一片麦田,而另一侧则只是草地,干硬的泥土里还深深刻着巨大的拖拉机轮胎印。我赤着脚无声的穿过这座桥,确信没发出什么“踢扑踏扑”的声音。

  几英里内没别的东西,除了麦田和几棵树。cctop.cn

  我捡起一颗麦穗,剥开谷壳取出谷粒,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

  这时候我才感到自己有些饿了,于是走下石阶回到那条废弃的铁道上。是该回家的时候了。我没有迷路,现在所要做的只是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家去。

  有只巨魔在那儿等着我,在桥下。

  “我是只巨魔,”他说。然后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说:“吃人的巨魔。”

  他是个庞然大物:他的头几乎可以碰到桥洞的顶端。他似乎是半透明的:我可以看到他身子后面的砖头和树,虽然看起来有些模糊。他好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梦魇,他有着巨大而坚硬的牙齿,可以撕裂一切的利爪,还有长着浓密的汗毛的强壮双手。他的头发很长,这让我想到妹妹的一个塑料洋娃娃,他的眼珠向外凸出,他全身赤裸,阴茎垂在多毛的双腿间。

  “我听到你了,杰克,”他用风一般的声音轻声说,“我听到你走过我的桥面发出的‘踢扑踏扑’的声音。现在,我要吃了你。”

  我当时只有七岁,不过那是在白天,我并不觉得我当时有多害怕。让一个孩子去面对只可能出现在童话里的怪物实在是太好了——他们对处理这些事件很有一套。

  “别吃我,”我对那只巨魔说。我那天穿着一件褐色的条纹T恤,褐色灯芯绒的裤子,我的头发也是褐色的。那时候我正学着吹口哨,不过因为掉了一颗门牙,所以怎么都吹不响。

  “我要吃了你,杰克”巨魔说。 我盯着巨魔的脸:“我姐姐正沿着这条路走过来,”我骗他说"同学,我是来通知你去新生报到处报到的。"那男生微微笑。,“她比我好吃多了,吃她吧。”

  巨魔对着空气嗅了嗅,然后咧开嘴笑了:“只有你一个人,”他说,“路上没其他人,什么都没有。”接着他俯下身子,用手指轻抚我,感觉上就像蝴蝶掠过我的脸。然后他嗅了嗅手指,摇了摇脑袋:“你没有什么姐姐,你只有一个妹妹,而她今天在朋友家。”

  “你真的是闻出这一切吗?”我吃惊的问。

  “巨魔可以闻出彩虹,巨魔可以闻出群星”他悲伤的低语,“巨魔可以闻出你生前的梦境。过来近点,让我吃了你。”

  “我口袋里有些宝石,”我对巨魔说,“放了我,我把它们都给你。看!”我把我先前找到的漂亮的熔岩给他看。

  “矿渣,”巨魔说,“蒸汽列车抛下的垃很快,肖飞把陈带回了市公安局。肖飞问陈:"你说手帕是你捡的,谁能证明?"圾,对我没有任何价值。”cctop.cn

  他张大了嘴,露出一口尖牙,同时呼出带有腐烂树叶和泥土于是,那鬼影在前面飘啊飘,杜琦琪在后面追着,其他同学也追过去。等他们跑上个山坡,底下突然"轰"的声,股黄色巨流汹涌而下,瞬间把所有的东西都摧毁了。原来,那是股泥石流。大家看着泥石流冲击的,正是他们扎营的地方,如果他们还在那里坐着,现在肯定尸骨无存了。味道的空气。“吃了你!现在!”

  他在我面前变的越来越固化,越来越真实,其外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开始褪色。

  “等等!”我的脚用力的踩进桥下湿软的泥土,摆动我的脚趾,紧紧抓住真实的世界。我盯着他凸出的大眼睛,“你不会回到家里,我将孩子还给他妈咪,说估计孩子这次真的好了,我去医院药对症了,药到病除。想要吃我的,不是现在——我只有七岁,甚至不能算是真正活过。我还有好多书没读过,我都没坐过飞机。我连吹口哨都不会,真的不会。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呢?等我长大些,变得更好吃些的时候我会回来找你的。”

  巨魔用他那双照明灯似的眼睛盯着我。 然后他点了点头。“当你回到这儿,然后……”它说,然后它微微一笑。

  我立即转身,走回到那条曾经是铁道的笔直而寂静的小道上。

  不一会儿我便开始奔跑。

  我顺着闪着绿光的铁道狂奔,气喘吁吁, 直到我感到肋刘龙怕找不齐人手,就对乡长说了拆寺的困难,希望他能通融通融。谁知新乡长冷冷笑道:"刘兄,不是我要逼你。这可是上头压下来的命令啊!你如果办不好,那我只好把你交上去,当"革命不力"来查办了。"部一阵刺痛,我捂着肋部,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

  我渐渐长大,那些田地也慢慢的消失了。一幢又一幢,一排又一排,房子竖了起来,用野花和名作家命名的道路阡陌纵横。我们的家——一幢古老而破旧的维多利亚式古宅,已经被卖掉并拆掉了,新房子带了一个花园。

  他们到处建房子。

  我有一次甚至迷失在一片住宅区里,那里曾经是两片我再熟悉不过的田地。我倒是并不太在意那些田地都消失了。那片老庄园被一家跨国公司买了下来,那块地变成了更多的房子。

  距我上次走上那条古老的铁道已经过了八年,不过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

  我十五岁,这些年来转了两次学。她叫路易丝,是我的初恋。

  我爱她灰色的眼睛,漂亮的浅棕色头发,甚至是她笨拙的走路姿势(虽然我对这种形容感到抱歉,但是我还是想说,那种姿势就像一只刚刚学走路的小山羊)。当我十三岁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嚼着口香糖,自那以后我便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

  和路易丝谈恋爱的最大麻烦就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们出去的时候往往还有其他好多人。

  我从没告诉过她我爱她,甚至没说过我喜欢她。我们是死党。

  那天晚上我在她家,我们坐在她的房间里放着《Rattus Norvegicus》,Stranglers乐队的第一张LP。那是最早的朋克,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刺激:一切都有无限的可能性!音乐或是其他任何事情。最后到了我该回家的时间了,她陪我走一段。我们拉着手,很纯真的,仅仅是朋友那样。我们花了十分钟时间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我家。

  月光皎洁,世界无色而清晰,这个夜里泛着一丝温暖。

  我们走到门前,站在车道上,看见房子里透出的灯光,谈着我刚组建的那支乐队,没有进屋。

  然后我决定要送她回家,于是我们又回到了她家。cctop.cn

  她告诉我她和妹妹之间的争斗,因为她妹妹偷了她的化妆品和香水。路易丝怀疑她妹妹已经和有些男孩有了性关系。路易丝还是个处子,我们俩都是。

  我们站在她家门外的路上,在昏黄的街灯下,我们凝视着对方发黑的嘴唇和浅黄色的脸孔。 我们彼此相视而笑。

  然后我们漫无目的的走着,专挑那些静谧无人的小道,在一片新建的住宅前,有一条小道领着我们走进树林,我们走上了那条路。

  那条小道虽然阴暗,但却是笔直的。远处房子里的点点灯光像星星一般照在路面上,月亮也带来了足够的亮光。有一回我们被吓到了,我们听到前面有东西嗅来嗅去的声音。我们紧张的靠近了些,发现那只是一只獾,虚惊一场。我们相拥而笑并继续前进。

  我们一路上都在谈论着我们的理想,追求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而我在一路上都想要吻她,摸她的乳房,或许还在想把手放到她两腿之间。

  我终于找到一个机会。一座古老的砖桥跨过小路,我们在桥下停了下来。"薇薇,替我好好照顾好爸妈,我等陵不去投胎,就是想亲手了结了这个畜生,他凭借剽窃无名设计师的作品才能小有成就,可是后来还不满足,想要借爸爸上位,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想娶你,做咱家的乘龙快婿,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现在姐终于可以安心地走了,薇薇,你要幸福。"说完消失不见。我紧紧的抱住了她,她张开的双唇贴了过来。

  接着她的身体变得冰冷而僵硬,一动也不动。

  “你好。”巨魔说。 我放开路易丝。桥下很黑,但巨魔的身形填满了这片黑暗。

  “我把她定住了,”巨魔说,“这样我就可以和你说话了。现在,我要吃了你!”

  我的心跳的很厉害,而且我还可以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不男友笑:"那么用力,把它弹坏了。"!”

  “你说过你会回来的,而你现在回来了。你学会吹口哨了吗?”

  “是的。”

  “太棒了。我就从来不会从这件事以后我已看到糖果就忍不住的想起小卖铺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恶心,所以我即使爱吃糖也不会去吃了。吹口哨。”他又嗅了嗅,然后点点头。“我很高兴,你长大了不少,也成熟了许多,这样便有更多可以吃了,我可以得到更的长河中...多。”

  我一把拽过路易丝,把她推到我身前。她现在就像一具紧绷的僵尸。“别吃我!我还不想死!吃了她!我敢打赌她比我更好吃。而且她还比我大两个月。为什么你不吃了她呢!”

  巨魔默然。

  它把路易丝从头到脚闻了个遍。从双脚到胯下,再到胸口以及发梢。

  接着它看着我。

  “她是个纯洁的孩子,”它说,“而你不是。我不想吃她,只想吃你。”

  我走出桥洞,抬头望着那夜空中的群星闪烁。cctop.cn

  “我还有太多事情没做过,”我喃喃自语,“我是说,我还没有,恩,我还没有过性经验,而且我还没去过美国。我还没……”我停顿了一下。“我什么都还没做!还没有……”

  巨魔什么都没说。

  “我会再回来找你的,等我长大些!”

  巨魔什么都没说。

  “我会回来的,真的会回来的!”

  “回来找我?”路易丝说,“为什么?你要去哪儿?”

  我转过身,巨魔已经不在了,而那个我原以为我爱着的姑娘正站在桥洞的阴影里。

  “我们该回家了。”我对她说,“走吧。”

  我们原路返回,一路无语。

  后来她和我组建的那支朋克乐队里的鼓手走了,再后来,又过了很久,嫁给了什么别的人。后来我在火车上见过她一次,她已经结了婚,她问我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

  我说我记得。

  “那天晚上,我是真的喜欢你,杰克。”她告诉我。“我以为你会吻我,我以为你会再约我出来,我会答应的,如果你再约我……”

  “但我没有……”

  “是的”她说。“你没有!”她把头发剪的很短,这这个时候,酒吧里面走出来个非常漂亮的女孩。老张打开车门微笑着说:"美女去哪里?"并不适合她。

  我再没见过她。那个笑容僵硬的苗条女人已经不是我曾经爱的那个女孩。和她说话只会让我觉得不舒服。

  我搬到了伦敦,几年后,我又搬了回来。可当我回到小镇时,那里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地方了:那里已经没有了田地,没有了农场,没有了碎石小路。我逃跑一般的离开了那里,搬到了十英里以外的一个小村子里。

  我把全家都搬到了那里——此时我已经结了婚,cctop.cn还有了个仍在蹒跚学步的孩子。我们住进了一幢老房子,这地方曾经是一个火车站,不过铁轨早已经被撬出。住在对面的一对老夫妇经常会种些蔬菜。

  我渐渐衰老。有天我发现了一根白头发,而另一次,当我听到我自己的录音时,我竟以为那是我父亲的声音。

  我在伦敦工作,在一家大唱片公司做经纪人。大多数时候我得在早上坐火车赶到伦敦,到晚上才能回来。

  我在伦敦有间小公寓。如果你负责的乐队在半夜还没上台,那你肯定赶不上回家的火车了。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撒谎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我也常常这么做。

  我想艾兰诺拉——她是我妻子,我想我本该在之前就提到她,她并不知道我有其他女人的事。可当我结束了两周的旅程从纽约返回家的时候,那是冬天,迎接我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家。

  她留了一封信,不是简单的时间::;地点:广深高速公路。此际,他们也是在谈东说西,而我却默默无言,不断反覆地想。忽然,从车厢倒后镜又看到刚刚那辆汽车,心里不禁有点疑问。一张字条,足足十五页长的打印稿。信里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包括那个附言:你根本不爱我。从来没爱过我。

  我披上一件厚外套,离开屋子麻木的走宜昌的道口,火车撞死人最多的就是这里的道口。而不是报纸上经常报道的香山铭园下面的那个道口。只是这里火车撞死拾荒的外地人,都默默的由民政部门不声张的收拾了,默默的死去,引不起多大的关注。火车基本上也是奉行不赔偿的政策。着。我的头有些晕。

  大地已经被白雪和霜冻所覆盖,地上树叶随着我的脚步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光秃秃的树枝像鬼爪般伸向暗灰色的天空。

  我沿着公路向前。我身边有汽车川流不息,从伦敦来,往伦敦去。我被枯叶堆里的一根树枝绊倒,裤子被扯破了,腿也被割伤了。

  我来到了下一个村庄。路的右边有条河,河旁边还有条我不认识的小路,我走上那条路,看着身边半冻的河流,河水汩汩欢唱。

  这条小路领着我穿越田地,笔直而葱郁。

  我在路边发现一块半埋着的石头,我把它拣了起来,擦掉上面的泥土。一块紫色的熔岩,泛着奇特的彩虹光芒。我把它放进大衣口袋里紧紧握着,这让我在行进是感到温暖和安心。

  小河蜿蜒的穿越田野,我无声的向前。

  我走了个把小时,然后在上方的河堤上看到了那些房子——又新又小,且四四方方。

  接着我看到了那座桥,现在我知道我在哪儿了:我走在那条旧铁道上,从另一边来到了这座桥。

  桥侧有些涂鸦,写着“操!”,“巴里爱苏珊”,还有无所不在的国民阵线的缩写NF。

  我站在红砖桥洞下,站在冰淇淋包装纸,破带子和一个用过的安全套中间,看着我呼出的水气消逝在下午寒冷的空气中。

  裤子里的血已经凝固。

  汽车驶过我头顶上的桥,我能听见其中一辆车里传出响亮的广播。

  “有人吗?”我轻轻的说,有些不安。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有人吗?”

  没有回答,只有风吹过树叶和破袋子带来的沙沙声。

  “我回来了,我说过我会的,现在我做到了。有人吗?”

  寂静无声。

  我忍不住开始哭了,在桥下愚蠢的,无声的呜咽。

  有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脸,我抬起头。

  “我没想到你会回来”巨魔说。

  现在他和我一样高,其他没什么变化,他那长长的毛发变得更乱了,还落了些树叶,他巨大的双眼里透着寂寞。

  我耸了耸肩,然后用外套了袖子擦了擦脸:“我回来了。”

  三个孩子叫嚷着跑过我们上方的那座桥。

  “我是一只巨魔。”巨魔用轻微而受惊的声音耳语道。“吃人的巨魔。”

  他在颤抖。

  我伸出手,拉过他那双巨大的爪子,对他微笑了一下。“没事的,”我对它说。“真的,没事的。”

  巨魔点了点头。

  它把我推倒在地,就倒在树叶,包装纸和安全套上,然后俯下身子靠在我上面。随后它抬起头,张开嘴,用利齿尖牙吞噬我的生命。

  一切完成以后,巨魔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他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多泡的矿渣。他把它递给我。

  “这是你的。”巨魔说。

  我看着他:舒适而轻易的穿着我的生命,就好像已经穿了好多年一样。我拿过那块矿渣,嗅了嗅,我可以嗅出把它丢下的那列火车,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我把它紧紧攥在毛茸茸的手里。

  “谢谢。”我说。

  “祝你好运。”巨魔说。cctop.cn

  “哦,是啊,你也一样。”

  巨魔露齿一笑,戴着我的脸。

  他转过身,向着我来的方向,也就是村子方向走了过去,回到我早上离开的那幢空房子里,边走边吹着口哨。

  从那以后我就留在了这里,躲躲藏藏,翘首以待,成了桥的一部分。

  我在阴影里看着人来人往:遛狗的,聊天的,做着每个人做的事情。有些人停在我的桥下,站着,撒尿,或是做爱。我只是看着他们,一语不发,而他们永远看不到我。

  吃人的巨魔。

  我会一直待在这儿,呆在桥洞的黑暗中。我们听到你们在那儿,踢扑踏扑,踢扑踏扑的走过桥面。

  是啊,我能听见。

  但我不会出现。

标签:朋友姐姐吃人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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