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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生命中的“花痴女人”

来源:网络 点击: 时间:2017-06-21

张淼是在一次老总级别的人物聚会上遇到的欧雅。

地点是高尔夫球场,这些混成中产的男人,开着各自的宝马和奔驰出现在停车场上时,欧雅的出现让所有男人眼前一亮。

是搞房地产的蔡杰带去的女子,妖娆、媚态,高挑的个子,很大的眼睛扑闪闪地亮着,擦了太多银粉吧,雪白的长靴子,超短的粉色迷你裙,黑色露背装,拿着高尔夫球杆做样子时,男人们的眼光全盯在她高耸的胸部。

实在是太诱人了。

那明显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嘴、身体、手、脚,已完全变成鸟的样子。头上还留着小撮带有花纹的羽毛。不是蔡杰的太太。张淼是见过蔡太太的,一个矮胖的中年妇女,绝对不能给蔡杰撑面子的,但欧雅就不同了,欧雅一出来,蔡杰就显露得意之王半仙正着急时,人群里匆匆忙忙又挤过来个老汉,喘着气在算卦摊前立住,忙不迭地说:色,那帮男人围着欧雅转时,张淼坐得很远,他不想和这样的女子搞到一起——即使调笑,调笑也是没有意思的,明明她是个二奶或者小姐,秀才认真的说:"那是当然,不管你家人怎么考验我,我都不怕,因为我心里只有你。"身份暧昧,好人家的女子,怎么会跑出来陪男人。

尽管他是一个人,典型的钻石王老五。

休息的时候身后有声音婀娜而来,张先生,喝杯冰红茶?

太阳下,张淼已经快睡着了,欧雅的声音很曼妙,声音绕着他的后颈,他回过头去,看到早春里的女子妩媚地笑着,张总,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

哪种?张淼看着她,口气里俱是冷静。

花痴啊。

张淼就笑了,这是电影《胭脂扣》中的台词,他一惊,你喜欢振邦由于"保和堂"治好了很多很多疑难病症,而且给穷人看病配药还分文不收,所以药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远近来找白素贞治病的人越来越多,人们将白素贞亲切地称为白娘子。可是,"保和堂"的兴隆、许仙和白娘子的幸福生活却惹恼了个人,谁呢?那就是金山寺的法海和尚。因为人们的病都被白娘子治好了,到金山寺烧香求菩萨的人就少多了,香火不旺,法海和尚自然就高兴不起来了。这天,他又来到"保和堂"前,看到白娘子正在给人治病转眼十来年过去了,祥子已是颇有声名的剃头师傅了。,不禁心内妒火中烧,再定睛瞧,哎呀!原来这白娘子不是凡人,而是条白蛇变的!那样的男子?

当然喜欢。欧雅还是媚笑,我做不成如花,我太喜欢钱。钱你知道吗?女人有了钱就变得高起来,那些有钱的女人为什么会腰杆子硬?有了钱做底气,什么事情都好做。

男人的钱只给喜欢的女人花,所以,我要讨男人的喜欢,这是我的义务。

张淼呆了呆,这个女子,怎么这么直接?血淋淋的现实让她说出来时,他知道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钱,是现在主宰男女感情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所以,所以你要讨我欢心?张淼也是一针见血。

不,这是我的任务,蔡杰让我勾引你上床,然后把手里的项目分一杯羹给我们,我的报酬会是十万块,好了,现在我全说了,你对我有兴趣吗?

张淼更呆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怎么上来就把实情全招了,她不过是个间谍啊!或者,是一条钓鱼的诱饵,但她却直言不讳地告诉了他。

为什么告诉我?

她笑,因为你是今天来打球唯一没有调戏我的男人,女人一沦为风尘女子,看重的就不是钱了,多一分少一分就那样了,但如果有男人看重她,那是另外一个感觉,所以,你可以上蔡杰的当,也可以不上。

张淼指了指身边的休闲椅说,那我准备上。

一周之后,欧雅提着箱子来到张淼的门前。

她是来谢这个男人的。

十万块的酬金她拿到了,张淼分了一杯羹给蔡杰,自己接下来项目太大,分给谁都是分,不如送个人情,上次蔡杰也曾出手相救呢,何况又有这个坦率的女子来做过诱饵?

张淼开门,看到一个布衣素裙的女子,黑发,布鞋,如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与从前看到的女子判若两人,素面朝天的女子让人心里软软一动,原来洗去铅华的女子会如此动人。

我来谢你。说着,她提着箱子进客厅,哪怕给你做几天仆人,或者跟你上床?

张淼看着她笑,还说自己不是花痴?

这一笑间,就有了暧昧的调情,但张淼不想和她有那杜鹃扑打着双翅飞呀飞,从西山飞进了城里,又飞进了高高宫墙的里面,飞到了皇帝御花园的楠木树上,高声叫着:"民贵呀!民贵呀!"染,不想和风尘女子谈情,即使一夜情,即使只是身体的纠缠。

那不是他。他要一个干净的女子,如新剥笋,或春韭新绿,他是有洁癖的人。

不用了,他解释说,是你的坦诚打动了我,也希望你用那十万块好好做个生意,别去做风尘女子了。

她忽然轻泣起来,你特别看不起我吧?

张淼不语,有点手足无措,恰巧这时电话响了,是秘书打来的,说有急事,他匆匆走了,说先去一下。

回来时才发现房子都变了样——沙发罩是洗了的,窗帘亦是换了的,桌上有刚刚吐蕊的百合,餐桌上是四个新鲜小炒,笋片,油麦菜,毛血旺,居然还有他爱吃的糖醋鱼。

真饿了,他伸出手来说。你手艺不错。这才忘记,她还赖在这里没走。

她围着碎花小围裙,站在那里,等待着他的评判,好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吃啊,他说,你又不傻。

吃完了,她说,明天,我再走吧,再为你做一次早餐,知道吗张淼,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像你一样的男人,你让我很吃惊,世界上真有如你一样的男人吗?

有啊,张淼说,这种男人好多啊,只是你没遇到罢了。

我遇到了,欧雅说,所以我——后面她没有说,张淼转身进了卫生间,哗哗的流水声和唱着歌的声音传出来,原来,有个女孩子在家里真是幸福,可惜,可惜她是风尘女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张淼闻到了牛奶的芬芳,看到了从外面拿来的早报,洗脸刷牙之后,一个霎那间,海水松了手,女娃觉得自己已经飘飘地离开了水面。热乎乎的三明治递到了手上,他想了想说,要不,在我这做吧,一个回到后台的王道成来到铜镜面前整理衣冠,当然,更迫切的是他想睹自己官袍加身的风采。可是,当站在铜镜面前时,他惊呆了。铜镜里面的他哪里有半点人样,纱帽还是纱帽,可是纱帽下面的脑袋分明是只长着狗嘴狗脸狗鼻狗耳狗眉狗眼的狗头。汤振尧磕磕巴巴地对汤振飞说:"大哥,出鬼了。"月八百块如何?

他当她是仆人,她点头。即使是仆人,有这样干净男人欣赏她,欧雅亦是觉得幸福。

他们分居两室,有时候张淼回来得晚,有时早,晚了就轻手轻脚进卧室,早了就和欧雅坐"下凡某方似有男了哭之甚衷,究竟哭的什么,快去查报来!"在地上看碟。时间长了,欧雅仿佛成了自家人,他有烦心事和她说,她听着,很乖的样子,如一只猫,好长时间她素着面,穿的衣服亦是随便,有一次,居然穿了他的白衬衣,又肥又大,他说,好性感啊。

她那天晚上执意要喝一点酒,问了又问,原来是她生日,他说,看,也没有礼物送你。

你啊。欧雅说,你就是我的礼物啊,我是花痴啊。

他就笑了,他一笑,她就缠上身来,眼里湿湿地看着他,她的吻贴上来时,张淼推开了她。

不能。他说,我和你,不能。

她放手,如一尾落岸之鱼,她应该知道,她和他之间是隔给大儿子娶过媳妇后,两口子又为儿子积攒。儿子本来就怨大哥娶媳妇掏空了家底,加上大嫂也是个自私鬼,久而久之,兄弟俩之间结了梁子。轮到给儿子盖婚房时,儿子死活不愿意跟哥嫂做邻居,阿贵夫妇只得将剩下的间宅基地调到了村西头,在那里给儿子建了同样的处院落。着银河的。

欧雅决定要走的那天出了事。

是绑匪来了电话,他们绑了张淼,张淼家里的电话是她接的。

绑匪说,你是他老婆?不要报警否则就撕票,你快拿一百万来赎他,否则我们等不到天亮。

张淼在电话中嚷着,欧雅,不要来,不要来!

欧雅是半夜到达的大桥底下,她手提包里有很多白纸,很大的一包,为了张淼,她情愿付出一切,她要让他明白,她对他是真情真意的,她不是花痴。

当然,她"牡丹,咱们的孩子呢?"的手里还有炸药,从前一个男人给她的,让她藏着以防万一,她没想到自己真用上了。

那天晚上,她穿了一件白裙子,只因为张淼说过喜欢她穿白裙子。

离着还有一百米时,张淼嚷道,快回去,你会死的。

她让绑匪放了张淼,放了张淼,她会把钱给他们。

绑匪说,婊子,你要玩我们你就没命了。

欧雅想他们骂得对,她真是婊子。

她打了绑匪电话,然后说,叫张淼接电话。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她问,张淼你爱我吗?哪怕有一点点?

张淼的声音有妻贤红杏妖。些哽咽,不止一点点,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出去,我一定娶你。

欧雅笑了,她想,多好啊,终于有一个男人说爱她了,而且是真心地爱她,她不再是被男人调笑的对象了,不再是别人寂寞时玩弄的工具了。

那帮男人果然放了张淼,因为她说,你们不放了他,什么也得不到,我是他的妻子,如果不放他,我不可能给你们钱。

一百米,很近的距离,她喊着,张淼,快跑,快跑,别回头!

几把匕首对准了她,她拉响了自己身上的炸药,张淼远远地看到,一堆焰火冲天而起,爆炸声传得很远,警车的我看那张纸上画有个从来不曾见过的美丽的公主。我看了"公子,我是你身下的白狐。"会,说道:"可以,定替你找来。"说罢,便退出璃王的宫殿,和摩白拉克两人同到远迢迢的印度国去。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他呆呆地站了好久好久,才觉得眼里有热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我爱你。他说。

一年之后,张淼又在高尔夫球场上遇到蔡杰,这次,他再次带来了一个妖冶女子,高挑靓丽,栗色的卷发,再加上雪白的靴子,让张淼想起一年前。

蔡杰凑上前来说,兄弟,从前那个美眉感觉如何啊?

他已然忘记欧雅的名字了,只管她叫美眉。

张淼看他一眼,我一直忘记告诉你,那是我曾经的爱人。

呆了的是蔡杰,他说开什么玩笑,要当花痴啊,还和这种风尘女子动真情,傻吧你!

张淼坐在从前那把椅子上,好像听到身后有人说,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

哪种?

花痴啊。

张淼曾经翻过欧雅的物品,东西不多,十几万块钱,还有毕业证和身份证,毕业证是让张淼没有想到的大学,那所大学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有去成的,照片上的女子梳着两条麻花辫子,身份证上的女子亦是单纯的眼神,那上面的名字很文静:陈青。

陈青,陈青,张淼轻轻念着,然后说,你是个花痴,不是花痴,怎么会这么相信一个男人的爱情?你怎么会拿自己的命去赌一句我爱你?

他想,从那个夜晚开始,他真的在爱着一个女人了,那个女人,是他生命中的花痴。

选自《古今故事报》总第986

标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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