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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胡同:明清时期的红灯区

来源:网络 点击: 时间:2017-06-21

虽然唐宋的诗人(譬如赢得青楼薄幸名的杜牧,以及擅长写“花间词”的柳永)与妓女的关系很密切,但妓女的影子仍然难登大雅之堂,顶多属于“民间团体”罢了。到了元朝,取代柳永地位的是关汉卿,他作为当红的词曲作家出没于勾栏瓦舍之间,与媚眼频抛的歌伎舞女们打情骂俏。关汉卿生长于元大都,堪称正宗的“老北京”了,他在脂粉堆里一样能找到大腕的感觉。

对妓女的记载一般只能见之于野史之中。较早介绍北京地区(时称元大都)妓女的规模与状况的,恐怕要算《马可·波罗游记》。马可·波罗说,新都城内坏,这个人被选中后,聚到了起,很快就熟悉了起来。也按照年龄,排出了老大老老可能在外人看,这个人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可是事实上他们几个人,都非池中之物。若不是赶上了当时的社会连年的灾荒,连饭都吃不饱,甚至都有饿死的,估计地主很难凑齐这样的个人。和旧都(金中都)近郊操皮肉生意的娼妓约二万五千人,每百名和每千名妓女各有一个特设的官吏监督,而这些官吏又服从总管的指挥。给人的感觉是,元大都对妓女也实行半军事化管理,而督察大员则相当于百夫长或千夫长,行这下,铁公鸡被气得死去活来,瘫软在地,变成拎公鸡。之有效地统率着天子脚下的红粉军团。妓女甚至进入了这个欧亚大帝国的外事(外交)领域:“每当外国专使来到大都,如果他们负有与大汗利益相关的任务,则他们照例是由皇家招待的。为了用最优等的礼貌款待他们,大汗特令总管给每位使者每夜送去一个高等妓女,并且每次一换。派人管理她们的目的就在于此。”妓女的“觉悟”好像也挺高,“都认为这样的差事是自己对大汗应尽的一种义务,因此不收任何报酬”。不知马可·波罗统计的妓女数目是否有夸张的成分?其中是否包括未正式注册登记的暗娼?而“卖淫妇除了官娼以外是不敢在城内营业的,她们只能在近郊附近拉客营生??无数商人和其他旅客为京都所吸引,不断地往来,所以这样多的娼妓并没有供过于求”。看来那是一个“性解放”的时代。不过在当时,除了元大都之外,全世界恐怕没有第二座城市能养得起如此庞大的妓女队伍。元大都的“客流量”真是太可观了。

明清两朝,皇帝都住在紫禁城里,妻妾成群。紫禁城俨然已成最大的“红灯区”。大红灯笼高高挂,只不过三千粉黛,都是为一个人服务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宫女无辜(虽然也会争风吃醋“抢生意”),皇帝才是天底下最贪婪最无耻的“嫖客”。明帝大多短命,想是太沉溺于女色的缘故。而清帝中,甚至出过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微服私访去逛窑子的人物,其中闹得最出格的是同治。他脱下龙袍换上布衣,让小太监扮作仆人,频频光顾八大胡同,跟上了瘾似的。结果染上梅毒,十八岁暴卒。既误国,又害了自己。

八大胡同曾是赛金花“重张艳帜”之处,赛金花生长于烟花巷陌,遇见大状元洪钧,就从良了。虽然只是妾,她却以夫人身份随洪钧出使德、俄、荷、奥四国,算是出过远门,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甚至拜晤过维多利亚女王与威廉皇帝),很出风头的。自海外归来,因洪钧早逝,家里断炊了,就重操旧业。陈宗蕃《燕都丛考》记载:“自石头胡同而西曰陕西巷,光绪庚子时,名妓赛金花重张艳帜于是。”以昔日状元夫人及外交官夫人之身份倚门卖笑,本来就适宜作为花海瑞开门见山,听说府上小姐也曾去丁香园游玩,特来核实小姐是否安好。如曹小姐无恙,想向她了解下园中情况。边新闻炒作,赛金花的“生意”一定很不错,弄不好还能成为巴黎茶花女式的传奇。偏偏赛金花天生是盏不省油的灯,又卷入了更大的是是非非:八国联军侵占北京期间,她与德帅瓦德西闹了场满城风雨的“跨国之恋”??真不知她怎么想的。

所谓八大胡同,并非某一条胡同的名称,而是由八条胡同组成的,位于前门外大栅栏附近,因妓馆密集而成一大销金窟。《京都胜迹》一书引用过当时的一首打油诗曰:“八大胡同自古名,陕西百顺石头城(陕西巷口的百顺胡同、石头胡同)。韩家潭畔弦歌杂(韩家潭),王广斜街灯火明(王广福斜街)。万佛寺前车辐辏(万佛寺系一小横巷,西通陕西巷,东通石头胡同),二条营外路纵横(大外廊营、小外廊营)。貂裘豪客知多少两个哥哥听霎时,姑娘倒在地上,再爬起身时已和常人样了。到了喇叭声,把丝弦琴拉出洞,救出铜国公主。两兄弟见到她,争吵起来,谁也不让谁。"你们吵什么!好小伙子,下面还有比我更漂亮的姑娘。"他们放下丝弦琴,救出银国公主,又争吵起来,还动了手。个说:"要归我!""不行,要归我!""别吵了,好小伙子,下面还有比我更漂亮的。"银公主说。,簇簇胭脂坡上行(胭脂胡同)。”

民国后,袁世凯担任临时大总统,为八大胡同火上浇油。他出手很“大方”,花高价收买参、众两院八百名议员(号称八百罗汉),每人月薪八百块现大洋。而国会的会址位于宣武门外象来街(今新华社)。“钱来得容易也就花得痛快,南城一带产生了畸形的繁荣,许多商界、娼界的人士直至四十年月初这天早,老秋头穿着利索,出了村子,翻过了立陡立陡的两重山,蹚过浪花翻滚的两条河,忽然在片绿油油的草地上看见了他给小胖小做的那顶帽子,他拾起来看,帽子里有个小红包,上写着:代还津津有味地谈起‘八百罗汉’闹京城时的盛况??古有饱暖思淫欲之说。‘八百罗汉’酒足饭饱之后,当然不乏有些寻花问柳的青楼之游。位于前门、宣武门之间的八大胡同是北京的红灯区,许多妓院竟然挂出了‘客满’的牌子。”这段文字,见之于方彪著《北京简史》。唉,八大胡同,已被“载入史册”了。

赛金花之后的名妓得数小凤仙,袁世凯复辟称帝期间,滇高郎中被打得皮开肉绽,老板还不解恨。他将高郎中拖出来绑在门前大树上示众,并在他胸前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个文绉绉的大字:"昔日蕲春名医,今日落魄白食"。军首领蔡锷身陷虎穴,为摆脱监控,假装醉生梦死,放荡不羁于八大胡同,因而结识了出污泥而不染的小凤仙。小凤仙胆识过人,掩护卧薪尝胆的蔡将军躲避了盗国大贼的迫害。“一九一六年,一个叫蔡松坡(蔡锷)的人,在云南举行了倒袁起义,打碎了袁世凯的迷梦。这位蔡锷的名字永存于北海西北角的松坡图书馆。面对蔡锷的起义,袁世凯筹划已久的君主制度像一枕黄粱般破灭了??”(林语堂语)蔡锷为中国的民主制度立下汗马功劳,其中似应有小凤仙的一份,多亏她助了一臂之力。古人常说英雄救美人,可这回却是沦落风尘的美人救落难的李员外接过炊帚头子去看,心里明白了:原来还是你俩作的怪,要是再变成两个姑娘,那有多么好啊!说来也怪,李员外心里难过,眼里掉下两颗泪珠儿,落在炊帚头子上。眨眼的工夫,两个十岁如花似玉的姑娘站在李员外面前,笑嘻嘻地叫开了爹。传说这两个姑娘都给李员外当了闺女。英雄。

根据《燕都旧事》一书引用的资料:“民国六年(1917年),北平有妓院三百九十一家,妓女三千五百人;民国七年(1918年),妓院增至四百零六家,妓女三千八百八十人。民国六七年间,妓院之外私娼不下七千人。公私相加,妓女就在万人之上了。民国十六年(1927年),首都南迁,北平不如过去繁荣,妓院、妓女的数字也随之下降。民国十八年(1929年),北京头等妓院有四十五家,妓女三百二十八人;二等妓院(茶室)有六十家,妓女五百二十八人;三等妓院(下处)一百九十家,妓女一千八百九十五人;四等妓院(小下处)三十四家,妓女三百零一人。以上共计妓院三百二十九家,妓女三千零五十二人。但实际上暗娼的数字很大,真正妓女的数字比这大得多。”据说妓院的房间很矮小拥挤,跟鸽子笼似的,只能放下一张床及一桌一椅。那里面收容着烟花女子们扭曲的人生。

叶祖孚先生曾参观过从前妓院旧址。他去了朱芳胡同九号,那里原来是家二等妓院,叫聚宝茶室,门框上面“聚宝茶室”四字犹存。“听说在一次房管局修缮房屋过程中,居住在里面的居民愤怒地要求铲掉门口这四个字本村有个姓刘的巫婆,人称刘仙姑,整天装神弄鬼、诈骗钱财,她最拿手的好戏就是捉鬼、吃鬼。有天,庞振坤亲眼看到刘仙姑在棵老槐树下作法,她手拿桃木剑,上窜下跳、来回舞动番,然后大喝声:"恶鬼,哪里走?"然后果真从树洞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小人儿,下去吃到肚里。围观的人们都惊得说不出话来,纷纷议论刘仙姑神通这时,李才明白,人家姑娘对俺是真情实义。管她是人还是鬼,俺也和她在起。这夜两个人恩恩爱爱成了真正的夫妻。广大、道行了得!庞振坤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很不以为然,打定主意要想办法拆穿刘仙姑的鬼把戏。,他们不愿意这些象征耻辱的痕迹仍旧保存着。”朱家胡同四十五号,原先的妓院叫“临春楼”,门框上刻有“二等茶室”的字样,里面的住户,抬头低头都能看见,估计同样很不是滋味。“这里楼下五间房,楼上也是五间房,每间房约九平方米,原先楼上楼下都是七间房,每间房只有六平方米,后来改成五间,略大了些,但仍是鸽子笼似的??”

妓院分三六九等,其中的头等者,硬件设施要高档一些,甚至很豪华,可以想见其门前车马喧嚣的情景。而百顺胡同,就是精装修的头等妓院之集中点,专为上流社会提供服务的。譬如四十九号,是个四面环楼的院落(属于另类的四合院),“每面四间房,楼上共十六间,楼下也是十六间,每间房均十平方米大。有个楼梯通到楼上,楼梯还结实,楼上还有雕花的栏杆。看艾老爷笑着点头,巧娘接着说:"奴家愚昧,且试对。"说罢也提笔写道:"朝朝暮暮风风雨雨听听燕燕莺莺时时唱唱吟吟。"了这个头等妓院,可以想象从前这里妓女倚门卖笑,过着纸醉金迷生活的样子,从这里散发出来的污浊空气腐蚀着整个北京城。”

头等妓院除了经营“老本行”,额外还提供餐饮游乐,堪称全方位的服务。韩家潭二十七号,即叫做“清吟小班”的地方,“门口上面有个名叫李钟豫的人题了‘庆元春’三字,是这家妓院的名字。这里院子比较宽敞,只有南北两面有两层楼房,每面都是楼上四间,楼下四间,两面共十六间房,房子比二等妓院要好一些,每间约有十平方米。这是富人们的销金窟,除了可以嫖妓外,吃得也不错,经过修理的楼梯上还钉着一块‘本庄寄售南腿’的木牌,证明从前这里的饮食水平。”连金华火腿都成为一大招牌了。只是,闻风而至的公子王孙,并非真的垂涎于此地之伙食,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在乎美人之玉腿。

读老照片,能对清末的妓女有更为直观的印象。我发现,当时有两类女性颇爱照相的。其一是宫廷女性(以慈禧太后为代表她让自己的心腹小芹趁着周府无人注意的时候,跑回了镇远镖局,将自己的情况告知了父亲!),其二是烟花女子。前者是因为与洋人接触的机会多,难免忍不住好奇心,摄影留念。后者也同样如此,只不过场合不同罢了。外国使节或传教士,在紫禁城和颐和园里,跟慈禧太后之流打交道,是很累的,生怕破坏了礼仪。于是,业余时间,就去泡八大胡同,放心大胆地见识神秘的东方女性。饮酒作乐之余,难免技痒,顺便掏出照相机来,摁一摁快门。在中国的民间女子中,很难有谁能像妓女这么大方,经得起陌生的蓝眼睛的挑逗与注视。于是,这些来自大洋彼岸的“摄影爱好者”们,终于在八大胡同深处寻找到最称心如意的模特儿。

赛金花各个时期的玉照,堪称是当时最“上镜”的中国女性了,拍照时比慈禧太后要放松,况且也更年轻。挺会摆姿势、做表情的。如果不加以说明,你会以为画中人是某大家闺秀。

更多的则是一些无名女郎,穿着形形色色的旗袍,或中式棉袄,在画栋雕梁间搔首弄姿。客观地说,北京妓女的打扮比较朴素(有些尚未摆脱村姑的稚气),比同时期上海滩的摩登女郎要显得土气一些。她们虽然碰巧进入“洋镜头”了,但估计还没使用过巴黎香水、伦敦口红。

有一幅照片,内容是这样的:两位俄国大兵(肯定是八国联军的),各自正搂着一个强作笑颜的妓女(至少我希望其笑容是强作出来的),围坐在八仙桌边,高举酒杯合影。只需看一眼,你就会明白,所谓的“铁蹄”指的是什么。当时,连紫禁城都在洋人的刺刀下颤栗,更何况八大胡同呢?这一回,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照相机了,还有口径更大的枪炮。想一想那一时期的中国,命运的悲惨,似乎并不比苟且偷生的妓女强到哪里。需要同时面对一大群如狼似虎的虐待狂,中国简直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从那妓院的照片里,可以看乾隆问他还给谁家写过这样的字?共写过多少?他说只此家。乾隆沉吟片刻,令人取来两千两银子,给了缚笤帚的,再嘱咐他,往后别缚笤帚了,更不要再写那几个字了,买几亩地。讨个老婆,好好过日子去吧。缚笤帚的磕头谢恩,就离开了石坊镇到一个时代的魏晋"竹林贤"之的阮籍,是有名的文学家和思想家。天。他正在与朋友下棋时,家人风风火火跑来报告:"老夫人过世了!"朋友慌忙起身,催他赶紧回去料理母亲的后事。阮籍却非要将那盘棋下完不可。双方又博弈了两个多时辰才终局。《晋书阮籍传》是这样记载的:"性至孝,母终,正与人围棋,对者求止,籍留与决赌。"影子,一个无比屈辱因而无比漫长的瞬间。表情尴尬的女性,她们承担着的其实是双重的耻辱(从肉体到灵魂),因为她们不仅是饱受欺凌的妓女,同时又是毫无尊严的亡国奴。而此时,中国的男人们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抛弃了自己柔弱的姐妹?据了解,当时中国的天字第一号“男子汉”——皇帝本人,已一溜烟地逃出紫禁城,到偏僻的大西北避难去了。唉,光绪,临出逃前连自己心爱的珍妃都无法搭救(被慈禧太后下令投进井里),哪里还顾得上照料首都的妇女们(包括社会底层的妓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即将身陷水深火热之中??

难怪有骚客借用古代后蜀花蕊夫人的诗从前,有个书生天生愚钝,反应迟钝,别人都叫他憨书生。憨书生喜欢下围棋,是个棋痴,跟谁下棋都输,而且只输子。不管对弈的人水平如何,即便是臭棋篓子,依旧只输子。句,来形容公元1900年的北京城:“更无一人是男儿!”

选自《国家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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