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故事 - 故事专题 - 网站地图 - 手机版
您的当前位置:匆匆故事网 > 民间故事 > 中国民间故事 > 木乃花开

木乃花开

来源:网络 点击: 时间:2017-06-21

在密林中整整走了一天,脚下这条荒草丛生的小径似乎还没个尽头。吕涛不由得有点泄气,回头问刘永胜:“老板,咱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呀?”刘永胜擦了擦满脸的油汗说:“翻过前面那个山坳,就是木乃寨了,过了木乃寨就快了。”

吕涛从小学得一身武艺,高中毕业后进城当了保安,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救了刘永胜一命,从此就当了刘永胜的贴身保镖,每月管吃管住还有3000块钱。因此,他心里十分感激刘永胜。刘永胜做着很赚钱的生意,吕涛还帮他送过两回货,至于刘永胜做的啥生意,吕涛从来没问过。这次刘永胜把他带到西南边陲的这片密林。说是要带他熟悉熟悉“生意”,下次就由他单飞了。

吕涛高兴地说:“那咱们到寨子里休息一下再走吧!”刘永胜一听这话,脸都吓白了:“不行不行,那木乃寨哪儿是人去的地方!传说那地方男人都死绝了,女人个个都是怨鬼托生的,男人一进寨子,定然有去无回。咱们悄悄地从寨子边绕过去吧!”

吕涛虽然年轻胆大,但见刘永胜害怕成这样,也不由得有些担心。

好不容易爬上山坳,吕涛刚舒了口气,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犬吠,路边的树丛里突然钻出七八条狗,龇牙咧嘴地挡住了路口!

刘永胜吓得声音都有点发抖:“两年前我来这里时,还没有这些狗呢!这可咋办呢?!”

在一条大黑狗的带领下,七八条狗围成一个半圆,渐渐逼了上来,两人连连倒退。刘永胜喘着粗气说:“不能再退了,这儿就这一条道,咱们得想法子过去才行。”吕涛说了一声:“好!”就猛地冲进了狗群,闪电般地抓住了两条狗的脖颈皮。提起来一碰,两条狗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几乎就在同时,身后一条狗扑了上来,吕涛不慌不忙,飞起一脚将它踢翻在地。狗群乱了阵脚,狂吠着四散逃开。吕涛正想招呼刘永胜快走,一回头,却不由得惊呆了:原来领头的大黑狗已经无声无息地蹿上去,把刘永胜扑倒在地!

“乌素,住口!”突然一声娇喝,那大黑狗放开刘永胜,跳到了一边,只见一个姑娘追上了山坳。那姑娘皮肤黝黑,身材苗条,穿着当地少数民族的服装,背上背着一个大背篓。

姑娘告诉吕涛,她叫阿依娜,就住在前面的木乃寨,刚从山外买完东西回来。她问吕涛:“这条路一直通向边境,平时很少有人走,你们来这儿做什么?”木乃寨的女人!吕涛和刘永胜对望了一眼。心里隐隐都有了一丝不安。刘永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说:“我们是生意人,想到附近的寨子里收点山货!”

“那好,你们跟我到寨子里看看吧!”阿依娜说着,走到了前面。两人本来不想跟去。但这里并没有别的路,他们只得跟在阿依娜身后向木乃寨走去。

下坡的时候,吕涛见阿依娜被沉重的背篓压弯了腰,便上前两步,抉住背篓说:“让我背一下吧!”阿依娜回头一笑:“不用,我走惯了山路,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

阿依娜那美丽的笑容映着晚霞,竟把吕涛看呆了。刘永胜低声说:“这娘们儿说不定就是个女鬼,可别被她迷住了。”吕涛虽然不相信阿依娜是鬼,却也暗暗告诫自己要小心。

下了坡就是木乃寨,寨门口有一株两人合抱不过的大树,开满了淡蓝色的花朵,散发者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阿依娜说:“这就是木乃树,方圆百里只有这一棵。我们寨子就因为这棵树而得名。两位远方来的朋友,进寨喝碗米酒,暖暖身子再走吧!”

刘永胜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们还是趁早赶路吧他听说后非常气愤,不服气的说:"哪能这样,明天我去,看他们怎样!"。”阿依娜妩媚地一笑:“客人到了家门口,我们要是不招待,可就失礼了!”说着,摘下一片木乃树叶,放在嘴唇上吹出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仿佛是对这声口哨的回应,寨子里“砰”的一声放了一记鸟铳。跟着拥出来十几个腰挎长刀的女子,分两排站在了道旁,既像是欢迎,又像是监视。当地少数民族男子有挎刀的习惯,但女子很少有带武器的。这些挎刀的女子显得有几分诡异。吕涛和刘永胜暗暗叫苦,只得先进寨子,再想办法脱身。

寨子不大,来王老爹说,那是我的女儿小兰。我有两个闺女,她们长得模样。马郎送给王老爹朵神奇的马兰花,说,问问您的女儿,谁愿意嫁给我,就把这朵花送给她。来往往的都是女人和小孩,没有看见一个男人。吕涛心里不由得打起了小鼓:难道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自己和刘永胜进了寨子,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吕涛和刘永胜被带进了一个房间,房门随即被锁上了。房里很黑,等适应了光线,看清了屋里的摆设后,吕涛不禁倒吸了口冷气。只见屋里赦着一张铁板床,四周墙壁上还钉着长长的铁链。“这他妈的是牢房啊,咱们这下惨了!”刘永胜绝望地说。

天黑时,阿依娜送来了晚饭:米饭、腊肉和油炒辣子。吕涛指着房间里的东西。冷冷地问:“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阿依娜笑着说:“不好意思,咱们木乃寨的规矩是这样的。等你们凭自己的本事闯过了关,自然有上等的客房招待。”

“闯关?闯什么关?”吕涛不解地问。“天机不可泄漏,等下你们就知道了。”阿依娜俏皮地一笑,锁上门走了。刘永胜和吕涛无可奈何林老与林老再认真地把那尊石头看了看,才说:"那中间尊,真有点象女像,那两边却是尊男像!",反正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只好吃饱了再说。

吃完饭,他们俩被带进了寨子中央的广场。广场上早就燃起了一堆熊熊篝火,人们在篝火旁围坐成一个大大的圈子。吕涛看见人丛中也有少数男人,不过大多数是老弱病残。有几个年轻人,看上去也是满脸菜色,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来,关于木乃寨的恐怖传说,差不多是真的了。

刘永胜和吕涛在人堆里坐下。只见头戴木乃花冠,身穿节日盛装的阿依娜走到场子中央,高声说:“今晚又到了咱们木乃寨闯关比赛的时候,老规矩,不管是咱们寨里的男人,还是尊贵的客人都可以参加。已婚的男人过了关可以获得自由,未婚的男人过了关,不仅可以自由,还可以赢得木乃公主的爱情!”吕涛这才明白,原来木乃寨中不是没有男人,而是被看管起来了,这寨中的女人,可真够邪门的!

闯关开始了。第一关是背老婆。只见几个男人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老婆背在肩上,绕着场子小跑起来,规矩是跑三圈才算过关。可是跑不到两圈-那几个男人就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了,只得灰溜溜地被老婆楸着耳朵下去了。

场子不大,背个人跑几圈并不算难,这些男人咋这么差劲?吕涛正在纳闷,阿依娜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两位尊贵的客人,轮到你们闯美了!不过你们没老婆可背,就背石头吧。”刘永胜苦着脸说:“可以不参加吗?”阿依娜把脸一板:“不行!必须参加。要是不参加或是过不了关。就得留在寨子里做七七四十九天苦工!”

没有办法,吕涛和刘永胜只得各自背了一块石头,绕场跑了三圈。气还没喘匀呢,阿依娜又说:“你们汉人常说要过五关斩六将才是英雄,咱们今天也要闻五关才算好汉。第二关,竹竿舞。”

听说“竹竿舞”也算一关,两人都松了口气,很多地方都有这个旅游节目,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可等真正上了场,才发现“竹竿舞”并不是他们尝试过的那种娱乐节目。木乃女人把竹竿敲得又急又狠,而且节奏变化多端。刘永胜还没跳过一半,就被夹伤了脚踝,痛苦地蹲下身去。吕涛却仗着从小练就的灵活身手,蜻蜓点水般地跳了过去。

只剩下吕涛一个人闯关了。第三关是“上刀山”。十二把磨得雪亮的长刀刀刃向上,被扎成了一座梯形的“刀山”。闯关的人必须光着脚板,踩着长刀刀刃走到“山顶”。刘永胜摇头叹道:“这要是一不小心,脚丫子不就废了吗?这木乃寨的女人,可真狠毒!”吕涛提一口气,一抬腿迈上了“刀山”!众人屏住呼吸。看着吕涛一步一步,稳稳地踩着刀口走上了“山顶”。众人一阵欢呼,却见吕涛又踩着刀刃,一步步走了回来!

阿依娜走过来,把一碗米酒递给吕涛,笑着说:“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下一关更难过!”只见女人们从火堆中扒出一块块烧得通红的木炭,很快在他脚前摆了一条通红的“路”,不用说,这第四关就是“下火海”了,吕涛深吸一口气,脚尖在一块木炭上一点,不等那股逼人的热气传上来,又移到了下一块木炭上,就这样,几个起落后。他已经毫发无伤地跃过了“火海”。

吕涛虽然苏子听闻大惊,老仆人更是变了脸色,话不说,拎起少年就要往门外拖。有惊无险地闯过了四关,但心中却不由得有些后怕,这些所谓的“关”,表面看起来和那些民俗表演节目差不多,却都是“真枪实弹”,如果不是自己有一身过硬的功夫,是很难闯过的,这些女人为何要用这残酷的方法来对待男人?

只见阿依娜摆了摆手,女人们立即架起了一口铁锅,锅里竟是满满一锅油!锅下生起了熊熊大火。不一会儿,锅里的油就沸腾起来。只听阿依娜冷冷地说:“这最后一关,就是下油锅了。过了这抱不平平时为民申冤,早让汤知县颜面扫地,既然如此,汤知县为何还要重用此人?其实,汤知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表面上是知人善任,选用贤才,其实是想借此机会,拔掉眼中钉、肉中刺。一关,你不仅自由了,还可以得到木乃公主的芳心!”吕涛好奇地问江边住着位老头,有个女儿名叫水妞,水妞长得像仙女样漂亮,村里多少后生都为她脸红心动,但水妞却看上了邻村的狗。就在他们准备结婚时,狗被国民党抓了壮丁。狗走便无音讯,也不知是死还是活。:“谁是木乃公主?”

阿依娜搞下手腕上的一只银镯第年,钦差巡视到华阴境内,张义免不了要好生招待番。筵席上,张义特意把"醋虾"推荐给钦差,钦差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丢进锅里,大眼睛凝望着吕涛,说:“把这只镯子捞起来,我就是你的了!”原来她就是木乃公主!吕涛的心狂跳起来,他看了看那口油锅,锅里的油足有一尺多深,这样深的沸油,无论你的动作多快,都难免要被烫伤,说不定还会造成终身残疾。

木乃寨的女人们敲起了牛皮鼓,鼓声一阵急过一阵。吕涛心中升起了一股豪气,他一咬牙,把手伸进了滚沸的油锅!手一伸进油锅,吕涛就吃了一惊:油锅的温度比想象的低得多!他迅速捞起银镯,把它托在掌心中,捧给了阿依娜。阿依娜接过银镯,摘下自己头上的木乃花冠,戴在了吕涛头上。霎时,广场上欢声雷动,鸟铳声、牛皮鼓声响成了一片!

吕涛和阿依娜被簇拥进了新房。房门关上,众人都退了出去。两人四目相对,阿依娜羞红了脸,昌涛冲动地搂住她的纤腰,正想吻她,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推开她说:“不,我不能这样。”阿依娜眼中满是泪水,声音颤抖地问:“为什么?难道你已经有了心上人?”吕涛垂下了头:“不是,但我不能这样,你是公主,我配不上你。”阿依娜咬着嘴唇说:“我从来没想到有人会闯过这五关。曾经有人闯过了四关,但他在油锅面前退却了,其实,油下面是醋!这最后一关,只是用来考考闻关人的胆量。你闯过了这一关,我也没想到,我心里也很乱。你走吧,明天一早,你就和你的朋友一起原路返回,再也不要回木乃寨了!”说完,阿依娜转身跑了出去。吕涛呆呆地站着,心中怅然若失……

因为实在太累了,吕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突然,他被一种敲打窗户的声音惊醒了,醒来一看,天已经蒙蒙亮了,难道是阿依娜回来了?吕涛连忙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刘永胜!

刘永胜低声说:“她们都睡着了,咱们悄悄逃走吧l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吕涛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刘永胜出了寨子。

他们俩跌跌撞撞地走了好久,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河。刘永胜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此时,在老汉身后的小孩实在看不下去了,闪身站到了万永元面前,指着万永元忿然说道:"你的功夫确实不怎么样,像你这么点花拳绣腿也敢来开馆授徒,真是可笑之极!"高兴地说:“就是这里了。这条河就是界河,对面就是另一个国家了,咱们就在这儿等吧……”话未说完,河中突然传来一阵水响。两人一看,是一个披着轻纱的姑娘正在洗浴。迷蒙的雾气中,那姑娘体态婀娜,仿佛是下凡的仙女!吕涛看得呆住了,那姑娘正是阿依娜!

刘永胜一拉吕涛,两人躲进了身后的树林。刘永胜喃喃骂道:“这小姐怎么会比咱们先到这里?难道她真是个女鬼?”两人在密林里躲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太阳出来才钻了出来。小河里雾早已散开了,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哪里还有阿依娜的身影?

吕涛不解地问:“刘老板,咱们到底做的是啥生意?”“你们刘老板呀,做的是杀头的生意!”突然,从河边一块大石头后面走出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来。刘永胜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风哥,你怎么才来呀!”风哥冷冷地问:“说好了咱们俩单线联系,你怎么带了个人来?”刘永胜忙说:“这个是我的兄弟小吕。我年纪大了,跑不动了,以后就由他和你联系吧,小吕有一身好功夫呢!”

风哥打量了吕涛一阵,鼻子里哼了一声,把一个袋子往地上一放说:“那好,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刘永胜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块块长方形的东西,用塑胶袋包裹得严严实实。刘永胜弄开一块,沾了点粉末状的东西放在舌尖上舔了舔,满意地说:“不错,风哥的货就是好!最近各个口岸都查得很紧,我那儿都断货好久了,就想到了这个秘密通道,所以冒险再亲自跑一趟。风哥可真是个守信用的人神宗帝御笔钦点,状元苏恒,榜眼李俊山,探花常玉林,明日起骑马游街,夸官日,发布皇榜,诏告天下。!”说着,他取下随身的挎包,打开,里面竟然是满满一包钞票!

这分明是毒品交易!吕涛忍不住脱口而出:“不行,这种犯法的事你若要活百年,莫怕花银钱;不能做!”刘永胜冷冷地说:“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还记得我让你送的那两回货吧?那就是白粉,就那些货,已经够判你十年八年了。”吕涛愣住了,思忖片刻,手一伸,闪电般地将装钱和毒品的袋子都抓在了手里,说:“刘老板,我劝你还是去自首吧!”刘永胜顿时凶相毕露,从腰上拔出了一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吕涛,恶狠狠地就要抠动扳机,千钧一发之际,一条黑影扑了上来,一口就咬住了他拿枪的手。刘永胜痛得丢掉了手枪,杀猪般地号叫起来财主回家后把庙祝的话老李头哆哆嗦嗦地提上大裤衩,顺手操起手电和根榆木棍子,慢慢靠近。告诉了家人,因为庙祝说孩子在年幼时有许多波折甚至有性命之忧,财主很担心。所以他吩咐仆人把儿子屋里所以能伤害到他的信阳知府姓李,为官还算清正。李知府觉得此事还真难办,他派衙役搜了陈秉泽住处,没找到银票,只好亲自审问陈秉泽。见陈秉泽叫屈,李知府问他:"当时你去周家讨债,是谁招待的你?"陈秉泽说是周旭铭和管家,当时周旭铭得了疟疾,正穿着皮裘,捂着被子用炭盆发汗。谁知旁的周旭铭却大叫:"荒谬,大人明鉴,小人从来没得过疟疾,而且如今正值盛夏,小人如果穿皮裘裹被子,不是要活活热死?"李知府听不错,就让郎中给周旭铭把脉,结果郎中说周旭铭脉象平稳,并没有得疟疾。陈秉泽气得浑身发抖,大喊:"大人,我冤枉,当时周旭铭确实说他得了疟疾,还穿着皮裘厚被烤炭盆,是小人亲眼所见呀。"东西都搬走,并派人日夜守护在儿子的身边。。

“乌素,咬住他,不要松口!”只听一声娇喝,树林里闪出了阿依娜,她身后跟着十几个挎着长刀的女人!

风哥转身要逃,女人们“刷”地一声抽出长刀,挡住了他的去路。风哥掏出一枚手雷举过头顶,恶狠狠地叫道:“你们再不让开,老子就和你们同归于尽!”女人们毫无惧色,手持长刀逼了上去。风哥一咬牙拉了弦,把手雷扔在了女人们的脚边,说时迟那时快,吕涛飞起一脚,将手雷踢到了河里,“轰”的一声巨响,激起了一丈多高的水柱。

趁大家发愣的工夫,风哥向河边逃去。他刚要跳进水中,突然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大腿,他捂着腿跌倒在地。“不许动!警察!”密林里冲出了十几个持枪又这样过了差不过有半个月,天深夜,外曾祖父又被老张喊了起来。油灯灯光下,老张对外曾祖父说,我要告辞了,兄弟。说完眼眶红了。外曾祖父看到老张身后跟着他的老婆孩子,都背着包袱,就明白了。的边防警察,将风哥和刘永胜都抓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吕涛不解地问。阿依娜自豪地笑了:“我们是木乃寨英勇的女子护村队!”

原来,前些年这一带毒品泛滥。由于处在一个毒品走私通道上,木乃张铁口瞧,瓶儿所指之处,恰是城隍庙大门上的只蜘蛛,便呵呵笑道:"无妨,无妨!蜘蛛,虫也!门中虫,闽也!你丈夫在福建,担心做甚?蜘蛛吐丝,说你丈夫忙于蚕丝生意,误了归期。"寨的男人们几乎个个都参与了贩毒吸毒。几年下来,男人们因为贩毒和吸毒死的死;逃的逃,连一些孩子都染上了毒瘾,村子里肥沃的土地也荒芜了。万般无奈,阿依娜带领村里的女人们组织了一个“女子护村队”,不仅管住了寨子里的男人,还协助边防警察监控这一条贩毒通道。她们把村子里的男人锁起来强制戒毒,又设置了五遭难关,想让闯这条道的人知难而退,就算实在阻挡不住贩毒者的贪欲,也能赢得时间报警……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吕涛问。阿依娜笑着说:“还记得我昨晚给你戴的木乃花冠吗?乌素对木乃花的香气最敏感,无论你走到哪里,它都能找到你!”

一年后,因有重大立功表现而被从轻处理的吕涛沿着那条小路回到了木乃寨,寨门口的木乃花开得正艳,远远地,他就看见树下伫立者一个头戴木乃花冠的姑娘,不用说,那正是他日夜思念的木乃公主!

选自《今古传奇·故事版》2007.3下

标签:花开

    匆匆故事网 http://www.cctop.cn

    Copyright 2002-2018 匆匆故事网 版权所有 粤ICP备18001315号-5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