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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蚕丝衣

来源:网络 点击: 时间:2017-06-21

剑风山庄有上百年历史,传到花啸天这一任上,庄里高手如云,声名远扬,连当今皇上都敬重其三分。

这一年,老皇驾林文谨记父亲教诲,誓要金榜题名,将来当官为民造福,因此路上还不忘边走边温习功课。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林文这才想起应该找个地方投宿夜,明天继续赶路。可举目望,只见野空旷,暮色苍茫,不见人家。于是他只得继续往前赶,走了会儿,看到块界碑,上刻"沛县"字,想来已到了沛县边境。崩,新皇即位。受新皇秘密传诏,花啸天带着女儿花如花、大徒弟叶新立来到了京城。新皇把最喜爱的女儿安宁公主托付给花啸天,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朕最不放心的就是安宁公主,把安宁公主放在剑风山庄,朕就可以大胆地改革。”

花啸天临隔天早,两人就说说笑笑上了路。走之时,新皇赠送他两件冰蚕丝衣。这冰蚕丝衣可是世间珍品,它们软而不坚、韧而不硬,一般刀枪很难刺入。江湖传说,冰蚕丝衣采于千年冰蚕吐出的丝,用五色神芝的汁液侵染,由最好的裁缝裁剪设计,最后再由最好的绣娘一针一丝缝制而成。

经过与新皇秘密商定,决定两件冰蚕丝衣分别由花师徒人开始做活了。林很怪,平日从不讲话,每天中午都要让唐赛儿自己学活,他去睡王子住了天,对姐夫和姐姐说:"我不能在你们这里长住,要去找我的妻子玛列芙娜,她也是个漂亮的公主。"午觉。到晚上,他总是催她快去休息。啸天父女俩穿在身上,花如花与叶新立一组,提前一天带着真正的安宁公主秘密出发。走之时,花啸天特地咬耳嘱张果老恳请还山以后,云游方,敲打着渔鼓、简板唱道情,劝化世人,至今仍有陕北道情、义乌道情、扬州道情和湖北渔鼓、湖南渔鼓、山东渔鼓传世。咐了叶新立几句。推迟一天后,花啸天才带着假的安宁公主大张声势地从京城出发了。

“父亲对你都说了些什么,那么神神秘秘的?”在路上,花如花找了个机会向叶新立问道。叶新立望了一眼安宁公主,摇摇头,一脸的严峻样。花如花没有再问,而是脱下身上的冰蚕丝衣,递给了叶新立:“你比我更需要它,我可不想你有什么意外。”说完,脸一红,一闪身躲得远远的。

叶新立是个孤儿,从小被花啸天收养,现在见花如花如此情真意切,就没再坚持,把冰蚕丝衣穿在身上。旁边目睹这一切的安宁公主嘴角边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几天后,一路上顺风顺水的花如花一组无惊无险到达了剑风山庄。然而,3天过去了,花啸天没有任何消息,直到第5天却等来了花啸天死不瞑目的尸身,歪脖树树身上裂开道口子,呵呵笑声竟和瞎老孙模样:"双头过山乌,咱俩修行了上千年,你缠了我上千年,也该帮我这个小忙。再说,你吃的是恶人,没准儿能增加几百年道行呢。""但愿吧。对了,娟娘呢?""怀远城还有个混账马大人,她暂时不能回去。她又忘不了相公,出家意决,我叫她去了岭南的尼姑庵"而穿在身上的那件冰蚕丝衣则不知去向。

花如花哭得死去活来,她百思不解,依父亲的孔有德终日在王府内饮酒听歌,还组织了只"猎美队",挨家挨户搜查,见到漂亮点的女子就抓到王府来,供孔有德享用。老百姓惹不起这帮人啊,可又不想让家里的女子落入虎口,就纷纷挖了地窑,把女人全藏进地窑里。"猎美队"再到老百姓家里抓人时,就都扑空了。武功,当今武林无人能出其右,况且身上还穿着刀枪不入的冰蚕丝衣,保护的又是假安宁公主,就算不能全身而退,可也不至于就这样轻而易举丧命。

安葬父亲后,身心倍感疲劳的花如花来到了后花园。花如花远远就听到安宁公主咯咯的笑声:“新立,快来追我,快啊!”安宁公主沿着假山转圈,后面叶新立正追得上气不接下气。

花如花苦笑着,转身就要离去时,目光落在安宁公主上衣的下摆,跑步时带动的风撩起安宁公主的上衣,露出一截冰蚕丝衣的一角。她好心给他穿,他却做好人给了别人。花如花委屈极了,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叶新立一愣,跟着花如花的身后追了上来。安宁公主恨恨地一跺脚,也走了。

花如花来到了大厅,大厅里围坐着庄里5位护法,正在商议着事。就在这时,花如花贴身丫环小青捧着一个李翠玉虽然身子发软麻木,但神智清醒。她看到许万成为自己吸毒,心里既感激又害羞。由于肌肤接触,她心里升起种很奇巨蟹座的爱情故事妙的感觉,她已经暗暗喜欢上这个少年郎中了。盘子走来,盘子里放着5只精致的小瓷碗。“小姐,遵照你的吩咐,5碗莲子桂圆羹已煮好。”

“各位护法都累了一上午,小青,把莲子桂圆羹给每位护法端去。”花如花回头一见叶新立追了上来,由于还在气头上,没搭理他,一甩袖,又离开了大厅。花如花和叶新立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背后小青一声惨叫。花如花一惊,和叶新立向大厅奔去。

大厅里,小青瘫在地上浑身直哆嗦,而5位护法却个个口吐白沫,气绝身亡。叶新立一个箭步上前,拿起一个小瓷碗一看,“5位护法均是中了无色无味天下奇毒的鹤顶红而毒发身亡!”

“不是我下毒的!不是我下毒的!”小青惊恐地叫道。小青从小就跟随花如花,相互之间已情同姐妹,花如花不相信小青会下毒。

经过询问,小青告诉花如花,莲子桂圆羹是她亲手煮的,煮好也是她亲自端来的。“对了,来的路上,我曾在地上捡到一锭银子。”小青从口袋里掏出银子递给了花如花。花如花接过一看,说道:“银子本身没有演出很成功,赢得了满场彩。什么问题,问题就出在你捡银子的那一刻,一定有人趁你不注意,把毒同时下进了5个碗里。”

“这说明已经有奸细潜进了剑风山庄。”叶新立猛然一惊,叫道:“不好,安宁公主有危险!”叶新立和花如花立刻向安宁公主住处奔去。

说来也巧,正好碰着安宁公主双手捧着冰蚕丝衣迎面走来。见安宁公主安然无恙,花如花一颗心放回了肚里。

“新立,有你保护,这冰蚕丝衣我用不着。”安宁公主把冰蚕丝衣还给了叶新立。叶新立看了看冰蚕丝衣,又看了看花如花,“如花,还是你穿吧,我也用不着。”叶新立把冰蚕丝衣又还回了花如花。花如每次路经云梦娘的院门时,她都会停会儿,紧盯着那紧闭的院门,仿佛要看穿那扇门,没人知道叫花女的用意何在。如果有人问她是不是认识云家,叫花女就摇摇头走开。花心里不好受,没推辞,接过冰蚕丝衣就走了。

料理5大护法的后事,全是花如花一人在忙前忙后,叶新立借口要保护安宁公主,一连好几天连影子也见不到。其实,花如花知道,保护只是个幌子,这几天叶新立一直都陪着安宁公主在后花园玩耍。

没有了5大护法,剑风山庄实力大减,花如花心里有种预感,潜伏在暗处的刺客这几天一定会动手的。

果然,两天后一个夜晚,月影浮动,一个蒙面黑影掠过花如花窗前时,不经意发出一声响动。就是这声响动惊醒了花如花,她抓起宝剑,纵身从窗子飞了出去,跟着黑影一直追到庄外的黑树林边。

黑影停止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摘下蒙在脸上的面罩。“安宁公主!”花如花吃了一惊。就在这时,叶新立也赶到了,和花如花肩并肩仗剑而立。

“一下来了两个,也好,一并解除了!”说到这里,安宁公主微微一笑,“不是我非要杀你们,而是皇上下旨命令我必须这么做!”“为什么?”花如花又是一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功高震主这个词吗?剑风山庄一直是皇上的心病,一天不灭,当今皇上就一天也睡不成安稳觉!”

花如花一下明白了,想到这里,朱秀才掀开了酒坛,大口大口喝了起来,而仲夏的夜晚有些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天空也并非是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片无限的深蓝,直伸向很远很远。愤愤不平地说道:“那就派兵来铲除我们就是,干吗用这种下三烂手段?”“你真幼稚!”安宁公主冷笑一声,“那皇上不就成了江湖人的笑柄了吗?以后还用什么来服众?”

花如花一挺剑,“就凭你一个人,能杀了我们吗?”“谁说两个都杀?”安宁公主望着叶新立说道:“新立,你想好了没有?我是爱你的,只要跟了我,你就是驸马,一生荣华富贵享不尽。”

叶新立想了想,对花如花说道:“对不起,如花,人各有志,希望你不要恨我。不过,你放心,今天我不帮你,也定不会害你,我只作为一个中立者。”叶新立一闪身,跳向一旁。

事到如今,花如花无话可说,挺剑就向安宁公主刺来。突然,随着一声长啸过后,几个黑衣人从树林中飞奔而出,人人手上拎着一只水桶。就在刚才已有好些乡亲们站在台门口看热闹。他们见鲍氏娘吓跑了官差,都欢呼起来。丈夫也像不认识似地打量着自己的新娘子,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花如花"我叫白荷——"白衣姑娘头也不回地回答,我只听到风中抛下串清脆的笑声。感到莫名其妙之时,他们操起谢彩娥缓缓抬头,哭着说:"爹,他打我。"水桶,把水向花如花泼来。水不是兵器,更不是暗器,花如花如何躲得了,全身一下子就被水喷了个全湿。

花如花顿感上身一阵紧绷,就像被绳子五花大绑似的,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别忘了,冰蚕丝衣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遇水会紧缩,尤其是经过处理后的冰蚕丝衣,这种紧绷感会令人双手几乎无法动弹。”安宁公主眼中寒光一闪,挺剑向花如花刺去,“随便告诉你一声,你父亲也是这样死去的!”

安宁公主的剑在离花如花胸口一寸远的地方停住了,她的后心被另一把剑几乎贯穿。“你不是安宁公主,你只是皇上一个棋子罢了!”叶新立冷冷地说道,“师傅早就对你有所怀疑,因为你不像是一个公主,现在看来,还是师傅料对了,天下哪有女儿不称皇帝为父皇,却称为皇上的?”

假安宁公主还想说什么,嘴一张吐出的却是一口鲜血,随即倒在地上,气绝身亡,那几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一眨眼工夫全被叶新立击杀于地。

选自《民间传奇故事》2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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