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故事 - 故事专题 - 网站地图 - 手机版
您的当前位置:匆匆故事网 > 民间故事 > 中国民间故事 > 养玉人

养玉人

来源:网络 点击: 时间:2017-06-21

在解放前,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职业,养玉人便是其中一种。养玉人分两种:一种是把新玉佩戴在身上,养个一年半载。而另外一种养玉人就比较罕见,他们养的全是“有来历”的玉器。这“有来历”三个字,说白了就是来路不正的。

这日午后,一个壮实的汉子径直走进翠玉斋。刘掌柜看了他一阵,道:“原来是坤子。”

“刘掌柜才半年没见,就不认识我了?”那后来,海家先人探得个可怕的消息,朝廷要杀了凤池工匠为马氏陪葬,寓意在地底也当鬼工,继续为马氏服务。惶恐之下,海家先人偷了只碟,想方设法带出去给家人,作为纪念。果然,当最后个葬碟完工,凤池夜之间连同那些工匠,都没了踪影。唤作坤子的汉子咧嘴一笑。

“哪能啊,我琢磨着这两天你也该来了,货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说着坤子就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两块白玉挂坠,“这两块东西,我半年来一直没离过身。您看养得多好。能不能多算些报酬?”

刘掌柜接过白玉,走到门口对着日头看了一阵,这才满意地点头自语道:“不错,通透明亮。”朱李石刘郭,梁唐晋汉周这两块玉本是从一伙摸金人手里买的,做工和用料相当上乘,可惜天长日久沾染了尸水,变得一半黄一半白。刘掌柜略微计算了一下这一趟可以多赚多少银子,对坤子慷慨地说:“好吧,就多算你半吊钱。”

坤子听他这么一说,面露喜色,弯着腰朝刘掌柜拱手道:“那"没吃饭是么?呵呵,那好啊,爷我请你吃!叫他们拿些黄豆过来。"就多谢刘掌柜了。”

刘掌柜把两吊半铜钱和一个锦盒摆到了桌上,磕着锦盒笑道:“我这里又有一桩买卖,你接是不接?”说着,慢悠悠地打开了锦盒,推到了他面前。

坤子往里一看,只见盒中有块扁圆玉佩,造型精美而古怪,是在玉坯上雕出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女子周围镂雕出几层藤蔓,看起来似被捆绑在牢笼中苦苦挣扎。美中不足的是,这块羊脂美玉的下半部分呈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块。

这时,阳光从屋外照射进来,洒在玉佩上。那玉中的女子在这光幕下栩栩如生,坤子似乎看到她动了一下,然后耳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呢喃,似乎在对他说__救我出去……

坤子全身一震,吃惊地看着玉佩:“这块玉好古怪,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刘掌柜冷哼一声:“看样子你是不准备接这单生意了,那好,我也不勉强。唉,这单生意是东家亲自吩咐下来的,说做好了有五吊钱的酬劳。可惜啦……”

“什么,五……五吊钱!”坤子两眼一下子瞪得比铜铃还大,连忙抓住刘掌柜的手,急切地说:“我做,不就是一块玉嘛。”

刘掌柜这才转怒为喜:“这才像话,还记得我带你人行时给你批过命吗?你小子天生三土命,而且名中带土,这叫人中玉土中仙,离土地爷的六土命就差一步之遥,虽不能大富大贵,也能保你一生无病无灾。你这样的命格,再邪的玉又能伤你分毫?”

坤子由翠玉斋出来,径直回家将玉藏好,便上了街,直到日落之后坤子才提着香烛和酒踱回自家院子。他坐在天井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小酒,待到外面传来子时的梆响,坤子精神一振,站起身来。他在院子的东北角设好香案,将那块玉佩,放在香案正中。

月光映得天井里亮堂堂的,玉佩生出一团朦胧的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带着几分神秘妖娆。

坤子点好三炷香,俯身朝玉佩拜了三下,嘴里念叨着什么,末了把香插进香炉,只见那三道青烟直直地飘上天空,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色。

这叫拜玉,每个养玉人都必须做的。玉天生就有灵气,而陪葬的玉器,主人生前定是喜爱至极,养玉人得向前主人打声招呼,才敢佩戴到身上。那三道直上的青烟便是允许。

坤子双手合十又拜了几拜,这才把玉佩挂上。他正准备收拾香案,却发现那两支原本燃得好好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而香炉中的三炷香也朝一旁歪了过去。坤子连忙伸手扶正,但刚一松手,其中的两炷便从中间断裂开来,掉在了香案上,就好像有人从中掐断了一样。

“嘶——”眼前的一切看得坤子抽了口凉气。在养玉人中有这么一个说法,要是在拜玉过程中遇到什么古怪,必定是这玉有问题,或者说前主人对这物件不肯放手。玉必须退回去找其他有缘人温养。但今天的事有些蹊跷,玉戴上了身便表示拜玉已经完结,却又出现这样的情况,那该如何解决呢?

如果是换做年纪大些的养玉人,拼着不做这单生意也要把玉退回去。但坤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麻利地收好香案,嘴里嘟囔着:“这年头没钱才活不了,哪顾得了这么多!”

养玉人这营生说来也挺自在,除了每天早晨把玉清洁一番,平日里小心磕碰就行。

这一日,坤子走在去茶馆的路上,穿过一条小巷时,只觉得胸口的玉坠突然传出一阵凉意。而正在此时,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晃得他两眼一眯。坤子四下找寻,终于在不远处的墙角发现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根簪子,用手掂了掂,足有二两重。

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发了笔小财,坤子高兴得不得了,打了两壶酒又切了半只肥鸡,回到家中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喝酒。

酒一下肚,坤子很快就醉得嘴眼歪斜,耳边传来一丝响动,他循声看去,见前方有个白影晃动,依稀看得出是个白衣女子。坤子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睁大眼想要看清她的容貌,那女子却如同在云雾之中,总看不真切。但从她曼妙的身材来看,定是绝代佳人。

女子款款而来,直看得坤子心神恍惚。她走到坤子身前三步时忽然停了下来,玉手轻抬手心向上,置于坤子的面前,坤子忙把目光移到她手上,却发现她手心里居然放着一块半红半白的玉佩—是他从未离身的那块玉佩!

坤子心中一抖,整个人猛地蹦了起来,只听哗啦一阵乱响,桌上的酒菜泼了一地。他朝四周张望了一阵,摸到玉佩还好好地挂在自己身上,才深吸了口气,释然道:“原来是个梦……是该说个媳妇了,这家冷冷清清的。”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坤子似乎时来运转,比如下馆子吃饭,会遇到大官家包席,全场免费;和朋友赌钱也总是大杀三方;就连上街闲逛也能有不小的收获。

这一日,坤子如平日一般早早地来到茶馆。打门外进来个黄脸后生,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坤子发现这人原来是熟识,名叫黄三儿。

坤子一笑:“黄三儿,你巴巴儿地来找我,是不是手又痒了?”说着做了个抛骰子的动作。黄三儿笑道:“韩哥,这阵您手头旺,兄弟们哪敢和您赌钱啊。我倒是有条生财的路子,就看哥哥做不做。”

“说来听听。”

黄三儿神秘地一笑,伸手指了指西方:“富贵坊月儿巷。”

坤子两道眉毛拧到了一起,城西富贵坊是有名的销金窟,而月儿巷最出名的便是赌坊,远的不说,翠玉斋的东家就在那里有好几份产业。

黄三儿笑道:“韩哥你不知道,这段时间里哥哥的大名可是在这一块儿传遍了。哥哥逢赌必赢,我们亲眼所见。我敢说,哥哥绝对是不世出的高手!”

“这个,嘿嘿……”坤子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黄三儿拍着桌子兴奋地说道:“被我说中了,哥哥,有这么白天丈夫出去干活了,媳妇在家里心想,"就这么点地方,我就不信你会藏到哪里可再怎么才貌双全,终究也只是个戏子。在那种年代,女子的才貌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德"这字。所谓"德",无非也就是养在深闺,大门这天下午,天气很热,也没有风。乾隆和太监来到莆田县文甲村渡口,江上直没有任何船只,直到日落西下,还不见只船影。两人本来已经走得脚酸腰痛,此时饥肠辘辘的,那小太监牢骚满腹,说:"万岁爷贵为天下之主,何必为尊地方菩萨,受此劳苦呢?"不出门不迈,未出阁前不能见陌生男子。可这姬红妆,在戏台上为众人所娱,见过她的男子数也数不清了。这样的女子,虽然被人称道声"好",可终究还是那些名门望族所嗤之以鼻的。去!不跟我说,我也能找到。"于是新媳妇就这边找那边翻,屋里找遍了上院子里找,直找到了天黑,突然在磨道里找到了松土,用铁锨扒,"哎呀,还真的找到了!"把封口去掉,用手摸出来看,还真是银宝元!喜得媳妇慌忙盖好埋好,回到屋里等丈夫来家。好的本事,随随便便在月儿巷走上一遭,还怕不发财?”

坤子细细想了一阵,觉得黄三儿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转念一想,运气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靠这个发财哪有这么容易。

黄三儿见他表情阴晴不定,开导道:“你也知道我二姨是个媒婆,只要有了钱,我敢保证,开年咱俩都能娶上白白净净的媳妇!”

黄三儿进了月儿巷,如同人了水的鱼儿。他一路引着坤子走到一间万贵赌坊。

赌桌上无时间,坤子自己也算不清赌了多少把,只见得码在面前的赌签越来越多,他的心也亢奋起来。就在这时,似乎有一阵香风拂过,整个世界沉寂了下来。坤子只觉得眼角边有道白影划过,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在坤子贪婪的眼神中,慢慢走上前来,俯下身红唇轻启,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玉中有鬼……”

刹那间,寒意如同一条滑腻的蛇从坤子的背后直贯而上。坤子挥舞着手,大叫着从座位上蹦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视线又清晰了,赌坊里的喧嚣又传进了坤子的耳中。

“你没事吧?”黄三儿问道。同桌的赌徒纷纷叫道:“刘巧手为了保命,忙问张天成要怎么办。这把怎么算啊。”坤子看了一眼桌上凌乱的花牌,朝众人拱手道:“对不起,这把算小弟的。”巫溪庙峡带的小伙子们,哪个不喜欢宁妹子,有事无事总要找点理由去和她接近。向宁妹子求爱的小伙子个接个,可她总是笑着不言不语。在她那明亮的眼睛里,谁也看不出有哪个小伙子的影子在闪动。宁妹十岁那年,富庶安乐的人世坝,遭到了百年罕见的水灾。从月日起,下了天夜的暴雨,房屋冲塌了,庄稼淹没了,多少船只被浪涛卷走了,宁河人的日子苦起来了,乡亲们拖儿带女住岩洞,吃树皮,熬度涝灾。水退后,村中几个有经验的老爷爷,翻山越岭,寻查天,终于在庙峡西山头,找到了个出水大山洞。原来洞中住着条白孽龙,每年要出会儿,家人就来报,说外面有个小乞丐,唱着《莲花落》乞讨。洞发大水苦害百姓。宁老头决定为民除害,请铁匠打了两把大铁叉,带着宁妹天天操练,晃年过去了,月日这天又来了,宁老头带宁妹在洞口守了天夜,却未见孽龙出来。刚回家,这硷突然兴风作浪起来,宁老头提起铁叉,直朝孽龙奔去。宁妹因跟着爷爷守洞天夜未合眼,倒身上床入睡了。待她醒来时,才知道爷爷只身前往与孽龙激战了十个回合,刺伤了白龙左眼,后因人老体弱,力气耗尽,被白龙吞吃了。爷爷牺牲后,宁妹和奶奶万分悲痛,抱头痛哭了场又场。宁妹决心等待时机与孽龙决死战,替爷爷报仇,为乡亲们除害,可是怎么也寻不着孽龙的影子。说完,抓了把赌签,也不管多少,直接码在了赌桌中间。

黄三儿换完赌签回头见坤子已经走远,连忙拨开人群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等等我。正赢得高兴,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坤子回过头,脸色苍白地对黄三儿道:“今天就这样了,以后不能再来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看看,咱们今天赢了多少。”黄三儿说着捧出一大把钱乞丐李提着两壶酒,怀揣着买酒后肇的银子,直奔烧饼铺,又从牛肉店买斤牛肉。乞丐李撕下块牛肉夹在烧饼里,边走边吃。"我就这样回去,不行,回到庙里,剩下的银子就得和老张分成。与其这样,不如买点老鼠药和牛肉起夹在烧饼里,想到这,乞丐李无声地笑了。币塞到坤子手里。坤子只觉得手中一沉,低头看去,好家伙,黄澄澄的铜子,白亮亮的银元,直看得他红了眼迷了心。

自从那天以后,坤子每日随着黄三儿混迹于大小赌场,两人的荷包涨得直往外掉钱。至于当日那白衣女子口中的“玉中有鬼”四字,也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这日,坤子早早就从睡梦中醒过来,他今天和黄三儿约好要去月儿巷最大的一间赌坊赢钱。洗过脸之后,坤子准备把玉清洁一番就出门,可是,当他伸手掏玉佩的时候,却发觉那块玉好像粘在了胸口似的,怎么掏也掏不出来,用大点力的话还扯得皮肉生痛。他跑到铜镜前一看,吓了一大跳"什么,两?"老掌柜认为自己听错了。,原本健壮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瘦成了皮包骨头,就连肋骨也看得清清楚楚。

这还不算,胸口那块玉居然镶进了自己的皮肉里面!是的,镶进了皮肉里,坤子清楚地看见皮肤下的血管在轻微颤动,就像把自己的血源源不断地输进那块玉佩里。那块玉——它居然变成了红色!

而这时,暗地里突然响起一声叹息,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奈与感伤,而铜镜中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她就在坤子的身后。

坤子惊恐地大叫着,一拳砸在铜镜上,然后径直往大门外跑去。

坤子一路跑进翠玉斋,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柜台里的刘掌柜。刘掌柜:“这……是坤子吗?哎呀,怎么几个月没见就瘦成这样子了。”

坤子一把拉住刘掌柜的手,带着哭腔道:“刘……刘掌柜,救救我!”说着一把将衣衫扯开。

看见玉佩成了这个模样,刘掌柜稍微愣了一下:“还好,再晚一会儿就糟了。”

坤子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惊喜道:“刘掌柜,我还有救,对吧?”

刘掌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来,到内堂说话。”

到了内堂,坤子扑通一声就给刘掌柜跪下了:“刘掌柜,快救救我吧,求您了!”

“别慌,还来得及。”刘掌柜拍了拍手,从门外走进来三个人,打头的却是黄三儿。他看也没看坤子一眼,径直走到刘掌柜跟前,刘掌柜眯着眼说:“坤子要我救他,你就帮个忙搭把手吧。”

“好咧。”

另两个汉子一左一右地夹住坤子,把他按在了凳子上。黄三儿慢悠悠地走上来,笑道:“坤哥,做弟弟的这就可张老汉听了,却不以为然地说:"姑娘,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就只知道你是好姑娘,你死的冤呀,可大爷我没能力救你,你却来救我们,大爷我谢谢你了。"张老汉说着就去拉那位年轻女人冰冷的手,可他那里能拉的到哇。帮你,你忍着点,待我把玉取出来就好了。”

话还没说完,黄三儿的手就夹住玉佩,用力往外一扯。坤子只觉得胸口像被烧红的火钳狠夹了一下,疼痛如蜘蛛网一般蔓延到全身,整个人都不住地颤据说这天是农历月十,百姓们为了纪念在洪水中和战斗中死去的亲人,便在每年的这天,都要上坟烧纸祭奠亡灵。久而久之,形成了献,在怀府县流传开了,直到现在。抖起来。

黄三儿用力一扯,却没有把玉扯出来,他又羞又气,连往手里吐了几口唾老寨主和小姐听说又来了个自称姑爷的,吩咐下人将其带来。老寨只顾、道:"大胆小子,敢假冒姑爷,我倒要问问你是什么人?"沫,又是一通狠拽,直痛得坤子睚眦欲裂。"老妈妈,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还要救你。"说着,大蟒蛇衔来种草药,嚼碎敷在老人的伤腿处。片刻,老人就觉得疼痛减轻,能站立起来了。

刘掌柜慢悠悠地说道:“黄三儿,别把玉弄坏了。你要揉着拔,慢慢地,一寸一寸来……”

“好咧。”黄三儿嘿嘿笑着。这刘掌柜教的法子让坤子备受煎熬,直到一声如破絮撕裂的声音响起,疼痛消失了。坤子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白衣女子,在她的胸口,有一团红色的印渍正慢慢地扩散。

然后,整个世界全黑了……

“刘掌柜,您看。”黄三儿把那块玉佩双手捧到刘掌柜面前。

那玉在阳光下腾出一朵妖艳的红云。刘掌柜看了好一阵才叹道:“好一块阴阳血玉,短短一年就养死了一双男女养玉人。”

黄三儿赔笑道:“这是您刘掌柜菩萨心肠,他们俩能在玉里长相厮守做一对夫妻,也该感谢刘掌柜成全。”

刘掌柜掏出几吊钱扔给黄三儿:“这些是事先答应你帮坤子‘催运’的工钱。得亏你小子机灵,不然这玉要养到猴年马月去。以后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谢谢刘掌柜,也代小的谢谢东家。”

“至于他嘛……”刘掌柜看了一眼早已断气的坤子,“好好葬了,按五吊钱来办,这是我事先应了他的。”

交代完一切,刘掌柜又把目光放在那块玉佩上。这是块扁圆形的玉佩,玉坯上雕出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和一个俊朗健壮的男子,阳光照射在镂雕出的蔓藤上,这对男女看起来仿佛置身牢笼,正苦苦挣扎……

标签:考研逃犯古代玄武门秦王春秋司马相如卓文君韩信经典

    上一篇:宋朝第一艳遇 下一篇:有事直说

    匆匆故事网 http://www.cctop.cn

    Copyright 2002-2018 匆匆故事网 版权所有 粤ICP备18001315号-5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