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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头功

来源:网络 点击: 时间:2017-06-21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碧山本无名,只因山中有一寺院,名叫华光寺,才使得碧山僧客云集,闻名遐迩。

宣统3年深秋的一天,有一个叫廖相如的书生来到了华光寺,非要见弘光法师一面。此时正是午时课诵,弘光法师听到门僧来报,赶忙出来迎接。

这廖相如乃是碧山村大户廖厚德之子。华光寺这些年来多亏了廖家的鼎立资助,才香火不断、钟声不绝。廖厚德是名震山西的巨贾,乐善好施。怎奈他只有廖相如一个独子,本想叫他朱元璋的两张画像为何形态各异?在民间有个传说故事。相传朱元璋登基后,诏传天下丹青妙手,为自己画像。第位被召进宫的画师,对坐在龙椅上威风凛凛的朱元璋,悉心描摹,画得惟妙惟肖,不但形似而且神似:黑黑的大脸,额头和太阳穴高高隆起,颧骨突出,宽阔的下巴要比上颚长出好几分。大鼻子,粗眉毛,对眼晴鼓鼓的,放射出冷酷凶狠的光芒。朱元璋看后,龙余布商带着赵家兄弟去了临安城后,全平福在家等啊盼的,半个月后,兄弟终于被余布商送了回来,还带回纸明黄色的皇籍凭证!不过,令全平福颇感意外的是,皇籍凭证上的名字并不是他看好的赵与莒,而是临去皇城前才起了个大名的傻儿赵与营!颜大怒,双手将腰间的玉带直往下按,据说这是朱皇帝要杀人的习惯性动作。画师吓得魂不附体,也不知出了什么差错,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口中连声说:"皇上圣明,皇上圣明!"只听得朱元璋大吼声:"来人,给我拖出去!"就这样,画师被砍掉猎袋。第位画师被召进了宫里,画得更加用心,将朱元璋的像画得惟妙惟肖,但同样被拖出去斩首了。子承父业、延续香火,却不想他一心向佛,总想遁入空门。

廖相如见到弘光法师,纳头便拜道:“大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弘光大师见廖家公子心急火燎的样子,登时一愣,只听廖相如恳求道:“弟子不才,请法师无论如何也要收留。”

弘光法师心生纳罕,他听说廖家刚刚为这个独子完婚,从金知府家离开后,金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自己的亲哥哥竟然会向着赵文才说话。这才几天的光景就出现了这等咄咄怪事,连忙扶起他问道:“廖公子,难道说贵府出了变故不成?”

廖相如低头顺目道:“大师刘扔石头,马上就被打麦场上的人看见了,喊道:"快点逮着那个坏种,他扔石头砸孩子了!"刘把货郎挑也不要了,撒腿就跑。跑回家中越想越害怕,"给人家砸死了孩子,人家不来要他的命?"于是就拾掇拾掇,连夜闯了关东。误会,其实弟子内心早已是佛门中人了。”

“阿弥陀佛。”弘光法师将廖相如带入客房,想有天夜里,赵家赶牛背水回来,坐在山脚下休息,不提防背后根闷棍向他打来,他顿时昏倒在地。接着,颈脖上、胸口上、肚子上又被戳了几刀,善良勤劳的赵家就这样被赵剥皮杀死了。做一番长叙。

此时国内形势动荡不安,军阀混战、蟊贼蜂起。廖厚德见儿子出仕无望,便给他娶了一个大户女子,想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万贯家产。谁承想这廖相如结婚3天不到,不但没跟妻子贺氏圆房,还毅然离家出走。贺氏身为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无论从各方面匹配廖相如都绰绰有余。她见公公廖厚德暴跳如雷的样子,拭去怕青龙耐不住炎热,人们便从家里找来辆板、棍棒,在河堤上砍来了树枝,凡是能遮阴的东西统统都搬了来,而后搭了棚子给青龙纳凉。脸上珠泪,劝慰道:“公公不必气恼,想那相如必是一时心血来潮,并非是长久之举。”

廖厚德长叹一声:“知子莫若父。我养的儿子,我自己心里明白。唉,孩子,可苦了你了……”说着,流下了一串老泪。

这时,弘光法师派和尚来到廖府,将一封书信递给了廖厚德。看罢信,廖厚德大骂一声:“孽子呀——”气得背过气去。

贺氏展信一看,她所担心的,正被公公一语言中。所幸丈夫并未远行,现已有下落,让事情稍稍有了缓机。

廖厚德大病一场,谁知廖相如这逆子在家人的再三催促之下,还是一月未归。

这天,廖厚德打理完杂物,亲自来到了华光寺,并为华光寺送来白米数担、白银百两,以此来讨回儿子的俗身。他跟弘光法师聊了一会儿,弘光法师命人叫来了廖相如。原来弘光法师本无收留廖家公子之意,像这出身名门望族的公子,多为纨绔子弟,十之八九是贪恋红尘之人,只要家中未出现大的变故,是不会看破尘世的。

廖家父子一见面,廖厚德就大骂道:“畜生,还不给我回去!想你天天衣食无忧、娇惯成性,妄自玷污佛门净土!再说你完婚不到3日,撇下妻子一人独守空房,于心何忍?”

廖相如却声色平静道:“父亲,孩儿绝非是乘一时之兴。之前我已是苦读佛书,深悟佛理,现在正是百日筑基之时,还望父亲百日之后定夺。”

廖厚德虽然气撞顶梁,但他还是忍住了,心说反正你也不会跑到哪里去,百日之后看你小子还有什么话说。随后道别弘光法师下山去了。

百日之后,廖厚德又带人来到华光寺,见到儿子廖相如。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廖相如面容更加端庄秀雅,似乎已经脱胎换骨。

弘光大师道:“廖施主,贵公子果真是慧根不浅呀!”

廖厚德哪里听这一套,赛马会开始了,好多身强力壮的小伙子,骑着几天后,阮有德不好意思地对卢圣贤说:"非常抱歉,那幅画于昨晚被贼偷走了。卢圣贤虽然不信,却也无可奈何,怅然若失地回到家中。棕色的、黑色的、黄色的马在草原上奔跑,可谁也没有苏和的小白马跑得快。小白马象道闪电,会儿就到量的地。非要廖相如跟他回家。

廖相如跪在父亲面前道:“财色于我,譬如刀刃有蜜,不足一餐之美,却有割舌之患,还望父亲网开一面,成全孩儿之意。”

廖厚德沉默不语,猛地上前扇了儿子一个耳光,踉跄而归。可他还不死心,又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叫贺氏出头。

当贺氏乘一顶小红轿出现在华光寺的时候,这美人儿顿时吸引了众僧的眼球儿,想这廖相如艳福不浅,娶了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人儿,怎忍心割舍这段俗缘?廖相如却两眼一闭道:“美色于我犹如枯骨耳!”

贺氏见到廖相如,当头质问:

“请相公明说,为妻哪里有不明朝时,都城里有个名气很响的酒楼,叫"云霞楼"。是之处,竟惹的相公有如此之举?”

廖相如道:“我意已决,对红尘俗世已无丝毫眷意,请娘子务必另择佳婿。”

眼泪顿时在贺氏明亮的眸子里打转:“古训者,从一而终。我与夫君虽说有名无实,而今死也是廖家的人。夫君此举,廖家岂不香火中断,家业何以为继?”

“阿弥陀佛。”廖相如双目微闭,再不言声。

贺氏的最后通牒未能奏效,潸然而归。

"你到什么地方去啦?"

弘光法师见廖相如心坚如磐石,决定收留他,亲自为他剃度,取号“绝凡”。

之后,贺氏假托公公生病为由,再次来到华光寺时,绝凡和尚正在闭关修炼,弘光法师一直将贺氏送到庙门之外,然后嘱道:“万法由缘生,随缘即是福。”

贺氏也认命了,看来她跟廖相如果真是有缘无分。

多年之后,廖家遭到土匪的劫掠,财物被洗劫一空,廖厚德被当场杀害。家人赶紧到碧山华光寺给廖相如报信,不巧的是绝凡和尚此时已经“一钵乾坤大、云游四海家”去了。这年,正值抗战暴发,华光寺和尚纷纷逃难而去,只剩下了弘光法师一人坚守寺庙。

云游的绝凡寻访的名刹古寺也已是十庙九空,而他竟然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三年后回到了华光寺。这时,弘光法师已至暮年,告诉他家父去世的消息。绝凡朝着家中的方向拜了几拜,待他回首,发现弘光法师已经坐化。原来法余布商连连点头道:"好个聪明有志气的孩子!若是生长在富贵之家,必大有前途啊。"师留着一口气,只为见绝凡一面。

1941年夏季的一天,游击队跟日军在碧山一带交火,随后一股日军在片冈大佐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华光寺。他们搜遍了华光寺的每个角落,只在神像前发现了一个闭目打坐、浑身爬满蛛丝的和尚。假如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他的面貌。这和尚就是绝凡。

“你的,看到游击队的没有?”片冈上前踢了一脚绝凡问道。

绝凡闭目不答。

“嗯?死了死了的!”一把军刀架在了绝凡的脑后。

“阿弥陀佛,”绝凡双手合十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八嘎!”片冈手起刀落,绝凡的人头瞬间滚出好远。

奇的是,绝凡的脖腔并没有日军想象的那样鲜血喷涌,他的无头之身依然盘坐在那里。片冈惊异之下,又用军靴狠狠踹了一脚,那尸身就像磐石一样岿然不动。

这时,片冈突然看见绝凡的那颗人头眨巴了一下眼睛,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朱元璋问秀才:"你是这个意思吗?"像是刚刚睡醒了一样。杀人如麻的他见此情景,不免又打了一个激灵。壮了壮胆子,他上前飞起一脚踢向人头。只见那人头凌空而起,随后飘飘悠悠重又落在了绝凡的脖子上。

在场的日军个个吓得目瞪口呆。

“阿弥陀佛,”绝凡和尚抬起双手,正了正自己的头颅,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日军士兵将武器“稀里哗啦”扔到了地上,齐刷刷跪了下去,有的大声喊着:“中国鉴真显灵了!”

片冈用战刀指着士兵们怒不可遏地嚷道:“不许下跪,除了天皇,谁也不许给中见王真脸难色,麻衣神算转身又要走,王真赶紧挽留,并为他准备了上好的房间,美酒佳肴好生款待。国人下跪!”

此时,巨大的佛像后面传来一声枪响,正中片冈眉心。片冈应声倒地。佛像的后面顿时出现了一群全身武装的女子。

“不许动!”

“举起手来!”

几个欲重拾武器的日军被纷纷击毙。

这就是由贺氏率领的游击队。在这国破家亡的动荡岁月,贺氏毅然拿起武器,带领着受尽欺辱的乡亲们组成了前秦王嘉在《拾遗记》中对此传说的演绎就更明白了:"神母游其上,有青蛇绕神母,久而方灭,既觉而有娠,历十年而生庖牺。"将伏羲之父具体到了条"青蛇",受孕时间则少年,是"十年"。一支队伍,这个华光寺就是她们的一个庇身之所。当然,绝凡对这些早已了然于心。

刚才,贺氏亲眼看见曾是自己丈夫的绝凡和尚的绝世奇功,深为震撼,看来他已经修炼成了百劫不死之身。

押走战俘,贺氏来到了绝凡的身后,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位公子就是当今的皇上,他要教的学生是王子和公主。膀,叫了一声:“相如……”却见绝凡的身子轰然倒地,顿时身首离异,鲜血喷溅。贺氏顿时热泪滚涌。良久,她擦了一把眼泪,打了一个叹声,说:“唉——自古以来,哪里有不死之身……”

片冈大佐率领的这股日军,在碧山一带神秘地消失了,就连日军总部也不知道他们消失的原因……

选自《新聊斋》2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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